第十四章 只是朋友14(2 / 4)
他知道这三年未见,两人之间终究有生疏的地方,但是却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露出这种隐约敌对的态度。察觉到这一点时,萧寒舟在心里第一时间升腾起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气恼,而是彻彻底底的茫然阿绎怎么会对他有敌意呢?
萧寒舟僵硬着将视线往下移,最后落在了正躺着的、被阿绎护着的那个人。
阿绎在……戒备他?
玄清宗的大师兄,阿绎的救命恩人。
萧寒舟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斑驳的阳光透过林叶的间隙洒在正坐着的那人身上,好像连他的身周都泛起了一层莹莹光辉,青年垂眸注视着正枕在在腿上的人、神情温柔。
只是后来、等他真正报了家仇,等他终于能够松下那口气。
只是每每到了这时候,身侧的手都死死握拳,已经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掌心生生压出一个个月牙状的血痕,疼痛和血腥味儿刺激着,他回想起了那一夜的场景,是爹爹最后的嘱托、是娘亲染血的手将他推开他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不是第一次的,萧寒舟觉得这个人当真十分碍眼。
但布完之后又意识到,以两个人的关系,萧寒舟总不至于对他动手,自己这有点反应过度,再看后者的神色,果然脸色更沉了。
任绎有点尴尬,他刚才看萧寒舟那表情,下意识就布了个结界。
那是他在满心戾气和对自己懦弱无能的痛恨间,好不容易得到的片刻喘熄,数不清有多少次,萧寒舟几乎要全然抛却过往的仇恨、沉溺于这片温柔中了。
不过天命之子到底被这个世界意识庇护,同样的办法在天命之子身上有效,不一定在别人身上也有相同的效果,不过现在看,还是管用的。
这熟悉的场面让萧寒舟有片刻恍惚,好像又回到了许久以前的过去——
毫不意外的,是燕朔云。
——戒备?
萧寒舟结结实实地愣住了,他定定地僵在原地,只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脚底升起,将他整个人都要冻住。
燕朔云放松下来后,头有点往侧边滑,任绎扶着他的脸往里靠了靠,就连这个动作都没有将人惊醒,可见对方这几日是真的累得很了。
短暂的僵硬后,任绎秉承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从容地把身前那个防御性结界换掉,又给睡着的燕朔云罩了一个隔音结界——别问,问就是刚才手抖用错了。
自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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