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2 / 4)
他们干嘛啊!”
弘树也蹲在两人身边,托腮看着没精打采的两人,“服部哥哥,新一哥哥,你们误会了。”
“什么?”工藤也紧跟着站起,在白山朝外走去时连忙拦住他,“白山哥,你要做什么!”
工藤抿了抿唇,小声问道:“白山哥,你们.你们是在折磨他吗?”
白山和哉肃容站在两人面前,一根镶金黑色手杖砸落在地,发出直击心灵的沉闷声响。
视线前方出现一双黑亮皮鞋的同时,身前也投下一道遮挡阳光的阴影。
尽管他变小是对方造成的,也很想将对方绳之以法,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想折磨对方或看别人折磨对方。
工藤更不用说,服部第一时间就是把变小的死对头护进怀里。
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让白山抬手捂住脑袋,“你们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他找来个保镖,命令对方把服部平次送回大阪、把工藤新一送回毛利侦探事务所后,便朝关着琴酒的和室走去。
——
和室内外都有人看守,鉴于上次被人逃走,这次的内部看守由原来的一个改为
三个。
琴酒靠床坐在地毯上,手腕的镣铐和床头位置相连,锁链刚好足够他在房间穿行还有余裕。
定时定点的饭菜、解闷的书、换洗衣服、舒适的床铺和电视机,还有独立卫生间。
除了房间里24小时的看守和身上的锁链,如此的待遇完全看不出囚禁的是一个罪犯。
琴酒不敢保证自己完全了解白山清辉,但却清楚对方就是这么一个心软又天真的人,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他闭着眼,思考之后的打算。
虽然组织成员不常见面联系,但他已经失踪了两天,伏特加应该会意识到情况不对,进而联系先生。
只要这个消息传达上去,先生就能明白。
思考这个并不是琴酒相信或者想让先生派人救自己,他很清楚从被抓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成了一颗被抛弃的棋子。
哪怕之后他逃出去,也会被多疑的先生处理掉。
他现在在思考这些,只是单纯不想这么早认输罢了。
他避免不了死亡,但他希望组织能赢过警察和白山公司,或者两败俱伤,绝不能让他们讨到好处。
耳边响起房门打开的声音,起初琴酒并未在意,直到屋内保镖齐齐起身,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交握在身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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