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 / 6)
扶了扶眼睛,冷静地说:“你想今天离院也可以,不过我建议你再做个肝功能的检查。”
蒋知夏:晚安。
蒋知夏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突然低声说了句:“刚才医生给花大叔安排的检查,里面有几样是检查肝癌的。”
蒋知夏因为公众人物的身份被留在了病房。至于夏稚被留了下来则是因为他昨晚失眠了,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无精打采的,三人就让他留在病房好好休息。
桑落他们也跟着一起劝。
托他的福,夏稚又失眠了一夜,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蒋知夏的那句晚安的真正用意。
众人赶到医院,医生也正好上班了。
夏稚听到肝功能三个字,心猛地一沉,果然和蒋知夏昨天猜的一样。
“……谢谢。”夏稚接过咖啡,安静地喝了起来。
大家进病房的,正好看到昨天给花大叔检查的医生在和夫妻俩谈话。
“……”夏稚咬着吸管,用更轻的声音问,“会是肝癌吗?”
蒋知夏抱着手,默不作答。
两人在病房里等了很久,随着时间的推移,夏稚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直到桑落一个电话过来。
“你们过来一下吧,情况不太对劲。”桑落的语气听着有些严肃。
夏稚的心往下沉了一些。
两人赶过去汇合。医生似乎已经给看过结果了,这会儿几人都站在走廊里,花婶正捂着脸哭,花大叔也异常沉默,却不忘搂过痛苦的妻子轻哄,桑落、萧寒和程允安三人的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凝重。
夏稚突然有些不敢过去了,脚步踟蹰不敢往前。
“过去吧。”蒋知夏走上来,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拍了拍。夏稚这才回过神来。
两人悄声走过去,花婶和花大叔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桑落冲他们使了个眼色,五人走远了一些。
蒋知夏小声问:“结果怎么样?”
桑落摇了摇头,面色凝重:“是肝癌。”
夏稚神色微黯,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蒋知夏又问:“几期?”
“二期。”
在场所有人里对肝癌最为了解的大概就是蒋知夏了,从刚才开始夏稚就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他听到花大叔的肝癌二期时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他的心也不禁升起了一些希望,情况应该还没有太糟糕。
果然,就见蒋知夏接着说:“二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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