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7 / 12)
奏折上有块细微墨团。
烛光入人眼,而奏折却没跟着眼睛钻进大脑。
“别乱想了。”
背后突然传来熟悉清冽嗓音,沈清时抬眼,有些愕然转过头,结果刚刚好被捧住了脑袋,结结实实咬了一下唇。
“只是去跟过往告个别,若是你想跟我去,那也是可以的。”分开时,周寂疆拇指擦去沈清时唇瓣水光,道。
周寂疆还没有那么主动对待过他,亲呢又自然。
沈清时难得耳尖红了一片,道:“那不是显得我太斤斤计较,小气了。”
“哪有。你越这样,我越觉得自己被重视了。”周寂疆道。
何况沈清时把握分寸特别到位,是人格健全成年人,不会给人压力,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强行摁着他来个红眼给命文学,更没有阴阳怪气。
周寂疆想起以前做炮灰任务那些事,就骨头发麻。
沈清时以为是冷了,给他理了衣襟,还弄成良家妇男严严实实不露肉,又道:“我奏折都没批完,哪有什么时间陪你去嘲笑废帝。没事,我放心你,你自己去吧。”
他足够信任周寂疆,只是偶尔会患得患失,梦里回到前世,那个二十有余鲜活周丞相,为了那份本不应该存在的虚伪肮脏的情意,死在阴暗巷子口冰天雪地里。
其实沈清时也明白,都过去了。
但他有时候也很难理解周寂疆为什么会喜欢天子越渊,怎么分析,都觉得周寂疆不应该会识破不了天子越渊阴谋诡计。
他会感慨:“有时候真觉得这世间,似有诸多法则,就像是我们少年时看过的影子戏,我们会不会也是皮影人偶呢?”
周寂疆:“……!”
他再一次被沈清时聪明才智程度惊到满背冷汗。
“可能当时我也就是恋爱脑吧。”连忙扯开话题。
沈清时眯眼:“恋爱脑是何意?”
周寂疆自己编了个“典故”由来,解释给他听了,笑着附加一句:“我觉得你多少也沾点。”
不说别的。哪个人会舍不得自己疼就准备二十岁喝黄泉水去了,结果为了心上人仰卧起坐,觉得还能再忍忍。
沈清时没否认,全盘接受,又若有所思,道:“那你当年非得眼瞎喜欢个天子越渊,就是恋爱脑。”
周寂疆神情复杂:“……”其实也不算。
他那是受主神公司控制做任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偏向虎山行。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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