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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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春只要露出那么一点儿喜欢他的迹象,他就欢喜到不能自已,就要捧出骨血来献祭给他。

“问我这些,做什么呢?”周寄疆微叹,翻身下马,解下套在马颈上的长缨。那一刻他与沈清时擦肩而过,沈清时似乎皱眉,想要攥住他手臂。

这句后悔,许多人也听不懂,他们甚至不知道天子越渊与周丞相到底有何渊源,只觉得他们气氛怪异,猜谜一般。

周寄疆很少看见谢池春哭。

要是以前,周寄疆抛却一切也要下马抱住他,揽住他,将欣喜尽数传达。

事已至此,竟是真被七情六欲左右,不似帝王,更似弄词作曲文人痴情入魔,肝脑涂地。

齐连周死前不停挣扎,脸渐渐涨得发紫,眼神既恨既复杂,始终注视着一个方向——

他一身帝服,长身玉立,龙威尚在,旁人不敢上前动他绑他。

周寄疆也有此心思,斩草除根,动作就是要麻利迅速,特别是仇人还处于被动状态下。

周寄疆此刻虚握住谢池春的腕骨,那根周寄疆最喜欢的长缨在指间虚绕两圈,便缠在那其上。

他不轻不重说道,随即吩咐人将那帝王也绑了。

周寄疆曾说过:“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偏偏谢池春走不出来了。

沈清时脸色好了些。

沈清时抓了空,骨节一白,青筋崩出,最终还是停留空中,他抿唇,转头看向背后他们。

天子越渊,谢池春。

周寄疆却明白,那是他们二人真真切切经历过,他们二人也曾在边陲小城上元节时注视着烟火璀璨的夜空,许下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誓言。

可是周寄疆目标那样准确,不加思考,避开了他。

结果,下一刻,沈清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周寄疆没发现他差点一脚踩进深渊沟里,但此刻拔出了些。

手下本应该套在马颈上的那根长缨更用力些,将谢池春绑得生疼,很快那块儿就变红了。

周寄疆只是想绑他。

谢池春骨血寸寸凉下去,偏执望着他,配着眼球血丝,颇为骇人。

他真的要被不上不下感觉,弄疯了。

可偏偏他这样,周寄疆就愈发想要将刀刃刺进他柔软脆弱的心脏。

快意,爬上脊背,钻进大脑,叫嚣着复仇最后一步。

“我曾说过,不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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