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2 / 5)
军,是个极好的人物,周寄疆听他讲过对幼子的期望与挂念,也知道沈家主生前有多为这个幼子骄傲,也有多么想要幼子继承他的衣钵,为越国抛头颅洒热血,青史留名。
“出去……”
沈清时知晓,却并不惊愕,他太从容,在这皇宫里如闲庭信步,懒洋洋的,似笑非笑,眸色却深沉如冬夜,望向他目光,总含着复杂情绪。
所以他说:“不必躲着我。”
然而沈清时比沈家主要清醒太多,他不入仕,也并不想当什么侯爷。历史悠悠,朝代更替频繁,帝王将相如烟,谁也阻止不了一个王朝的覆灭,也阻止不了衰败。
谢池春是个权力欲极强的人,这也注定了他会不择手段往上爬,也因此,刀尖上舔血得来荣华富贵,也难免心下惴惴不安,谢池春此人,简直多疑敏[gǎn]到了一种境界。
周寄疆想到这儿,微叹。
却没想到今日却发现紫宸殿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一大一小就坐在暖炉前,还搬了张小桌子,上面简简单单几个小菜,竟是民间普通老百姓小家里那种,在烛火暖光下,倒真有几分温馨。
沈清时只是怕周寄疆为了不牵扯他入局,而疏远他。
只一句话就表明了立场。
周寄疆定定看向那碗筷,又抬眸看向谢池春。
何况为帝王鞠躬尽瘁不是沈清时性格,要知道,古来功高盖主,能有几个能好下场?
镇国大将军之名就已经够招摇,沈清时明白。
谢池春执起碗筷,仔细烫了,递给身侧。
周寄疆抿唇,天气太过寒凉,唇干涩破皮了,他舌尖有铁锈味,又闻到殿内油腻鸡腿味儿,一时反胃。
谢池春心底永远得不到安宁。偏偏那份安宁就是他最想要,正是因为不想恐惧不想弱小,他才会拼命往上爬。
今日,真的被谢池春实现了。
今日,他心下稍定。
周寄疆注意到谢池春眼角泛红,昨日跑出紫宸殿,大抵睡得不大好吧。
也稍微缓和了他们之间气氛。
谢池春微怔。
这场景莫名像周寄疆以前幻想过的场景。
在此乱世,他能做,不过是护住沈家,大智若愚。
周寄疆就是这样固执的人,他一旦确定了一件事情就不会回头。
沈清时并不阻止他去送死,也不阻止他寻仇,甚至于,周寄疆都觉得沈清时会朝他伸出手,与他一同踏上那艰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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