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2 / 5)
,才没有让他见了阎王。
“……”
“……”
他今夜大抵因白日里的事情而彻夜未眠,这样辛劳,还是来了。
卫国人白眼欺凌暂且不提,来源于生母的恶意就这样汹涌,其中谢池春绝望不为人知。
谢池春听了倒也不愠怒,只是笑了。
只是后来他转头发现周寄疆默默在看他,眼角很红。
周寄疆不知道他在那些一般人都熬不过来的日子里有没有像个孩子那样哭过,周寄疆甚至都不知道谢池春在其中悟到了一个道理——
谢池春喜欢冬日里窝在他膝盖上,把整个身躯蜷缩进他的怀里,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听着他胸膛心跳。谢池春说那样子热烘烘,很舒服。
周寄疆想大抵是幼时缺失母爱缘故,谢池春渴望温暖。
这世间没有共情,冷暖自知,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他只能往上爬,不停往上爬,爬到最高处,直到所有人都仰视他,甚至怕他。那样才是安全,才是痛快。
那些常人不能想象的苦难,谢池春说起来很轻松。
讲起往事,谢池春神情总会破天荒温和些。
周寂疆静静听他说完。
对于谢池春,那些记忆都显得那样弥足珍贵,于周寄疆,恍如隔世。
周寄疆就不说话了。不说三年多未见,尽管三年前他还是周丞相时就跟谢池春渐渐疏远,面对面也憋不出什么其他话来。
他不相信谢池春察觉不出来他们如今僵硬尴尬氛围。
周寄疆瞥了眼窗外,仍旧风雪交加,却无兵荒马乱。他心想,芳华殿的人果真没出息,这样慢。
实际上芳华殿已是用了最快速度,用太后玉玺调动各宫卫队及其芳华殿门下食客,集结成叛军,企图攻打紫宸殿,杀死天子越渊。
太尉齐连周在江南地区解决水患,沿河筑起高堤,带了不少军队人马,倒也是给了他们这个天大的好机会谋反。
眼看着刀剑相向,权力之争,谢太后毕竟不是正统将门贵女出身,她心乱如麻,唯有听从孙公公挑拨,为自保还是来到了这一步了。
“……”
后党谋反,声势浩大,周寄疆是从谢池春脸色看出来这一点。
紫宸殿闯入个小兵,着急忙慌想说什么,谢池春察觉什么,神情阴沉,站起身来走出殿外,临走前捻了周寄疆被角,声音倒还是很轻,安抚他道:“早些睡。”
那样子周寄疆活像是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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