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5 / 8)
然而周寂疆还是用那样嘲弄的眼神注视着他,没理由让他感到一阵心慌。
周寂疆那样子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个已经做出不可挽回事情的恶棍,一个辜负他良多的负心人。
没有人用这种眼神注视过鹿孤舟,连周周也没有,或许周周活着也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可周周已经死了。
现在用这种眼神注视着鹿孤舟的人,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常忆南。
“就因为我无法割舍我死去的挚爱,你用这种眼神看我?”鹿孤舟皱眉。
周寂疆说:“不是。”
鹿孤舟没听,他分明就是那样认为了。
周寂疆哑然,索性也不辩解,他现在跟鹿孤舟话赶着话,一句话针尖对麦芒,彼此都对着对方有一股气,而且都想发泄出来。
对于他们,言语现在就是一把刀,是用来刺伤对方的工具。
刀嘛,越锋利越好。
周寂疆没有说过这种话,可是他耐心告急,难以忍耐:“我昨晚问你能不能割舍你那样死去的挚爱,你给我的回复是什么?”
鹿孤舟陡然沉默下来,这是一种认输的信号,一般人也就情商高一点给他这个台阶,结束争吵了。
周寂疆非要究根到底,他皱眉,催促:“我知道你不是哑巴,三个数,不说话我就走了。”
“1——”
沉默。
“2——”
还是沉默。
“3——”
周寂疆数完三个数毫不犹豫就转身提步向楼上走去,当然在此之前他在客厅随便搬了个储物箱,准备回卧室装他那些衣物,倒时候拉着行李箱一起搬走。
他说好,如果鹿孤舟不清理那些前任痕迹,那他就搬走,让鹿孤舟留着跟死人的遗物过好了。
鹿孤舟说喜欢他想要同他在一起,却还保留着前任东西,这种不干不净的爱,他不要。
周寂疆相当决绝,他转身上楼,背后人没有阻止他,而是静静站在他卧室门口看他一举一动。
周寂疆也不看他,自顾自整理,他是真的要搬出去了。
鹿孤舟对他有几分在意能不能拦下他也无所谓了。
然而在他整理好一切预备拖着行李箱下楼了,鹿孤舟突然伸出脚,卡住了他的行李箱。
“撒开你的脚。”周寂疆拉了下行李箱,纹丝不动,他转头,冷淡警告,“如果你想要脚趾还安安全全的话。”
鹿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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