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7 / 8)
另一个陌生的女保姆。
女保姆说:“周先生啊?他几年前住过,可是老早已经出国了啊。”
谢庭寒不敢置信,几年前都是受了骗。可是他心里却一点愤怒也没有,只生出无限希望,周周没有结婚……
他忍着弯起嘴角,问:“他去哪里了?”
女保姆奇怪看他一眼:“战地医生,捐躯了啊。”
网络上都知道。
周寂疆死在战火硝烟里,死在炮火连天里。那时候他拖着一个受伤的战士不幸中弹,当场身亡,连尸骨都给炸没了。
“柳先生不回家就是因为不想睹物思人……”
谢庭寒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掌心纸条攥着,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却没有他心脏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周周明明说他放下了……
周周明明说等他出狱……
周周说:“最后一面了,你都不给我一个祝福吗?”
他始终没有给他祝福。
周周还给他纸条,说……
谢庭寒忽而想起什么,打开纸条,翻到背面。
周周让他不要看纸条背面,他很乖,也就一直没看。
他如今看到了。
只见纸条背面写着:
祝长命百岁,岁岁有今朝。
只是可惜,我不在你身边。
谢庭寒恍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穿着病号服的小男孩对他说:“你带走周哥,他会死。”
他嗤之以鼻,却不曾想,一语成谶。
怔愣下,他又想起周寄疆曾经温柔替他擦着泪,低低道:“庭寒,其实我也恨过上天为什么会让我们再来一次,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已经被毁了,可是你没有。”
原来,周寄疆从来没有从那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室走出来过。
他说:“我会等你。”眼里复杂,偏偏谢庭寒当时被喜悦冲破头脑,看不清窥不透。
警察赶到把这个胆大包天的逃狱者带回去,发现那个曾经是顶流歌手的清隽俊美男人已然哭得泣不成声,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
谢庭寒被警察按着脖子,带上警车。
别墅门口恢复寂静,里面坐在藤椅上安静看书,晒着暖洋洋太阳的男人似有所觉,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而温柔的脸。
他往外探去,问身边人:“怎么了?”
柳新绿看不进去书,仰着头打哈欠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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