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6 / 7)
重活一世,我不知道我那些年里有多想你,”谢庭寒低下来头,近乎语无伦次对他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我甚至想要你杀了我,但是我怕脏了你的手,你那么干净跟我一点儿也不一样……”
“……”
夜雨吹打着窗,风掀起窗帘一角,带来浓重的寒意。周寂疆目光定格在窗外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湖面,忽而道:“就像是首都市中心私人医院里那样,你还奢望着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谢庭寒胡乱摇头:“我没有,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真的知道错了?”
周寂疆注视着他,眼睛一如既往淡然温和,又似乎隐藏着其他什么东西。
“你如果真的知道错了,那么在首都市中心私人医院里,我问那些话,你就应该一字一句给我解释清楚,而不是继续你所谓的欺骗。”
伴随着谢庭寒蓦然抬眼,茫然失措。
“为什么不保护我?”
“你对我做什么了?”
“只是这样?”
在首都市中心私人医院一开始的相处还历历在目,周寂疆每次睁着复杂而温柔的浅色眸子,问他这些问题。
每次在周寂疆的期待目光下,谢庭寒选择撒谎,他骗他说是他男朋友,骗他那些伤疤只是孤儿院遭受了不公平待遇……
他否认了他的错误,与周寂疆身上那些伤疤撇清了关系,也隐瞒了一切,只想跟周寂疆在谎言里再续前缘。
却没发现周寂疆对他的接触越来越抗拒,越来越恐惧,越来越失望,越来越尖锐。
“我给过你机会。”周寂疆轻声道,“我一直在等,等你真心实意跟我说一句道歉。可是那么久了,你始终没有跟我坦白一切。”
谢庭寒全身都僵硬了,问他:“所以在a市那一次你彻底对我失望,决定直接‘恢复记忆’撇开我?”
周寂疆没应声,默认。
两人对望许久,谢庭寒竟然恍惚笑出声来,笑得满眼麻木空洞。
原来,他一开始就错了。
他隐藏的卑劣与追逐,在周寂疆眼里那样渺小,又可笑。
周寂疆怎么想呢?
看啊,杀了我的人重活一次,竟然开始欺骗我了。
跟小丑一样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谢庭寒几乎控制不住情绪紧攥着周寂疆的手,把人带到了卧室,甩在柔软的床上。
他不安,愤怒,心里撕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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