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6 / 9)
小男孩好不好?给小狸花找个哥哥。”谢庭寒却好像陷入了自己编织好的幻梦,甚至微笑起来,“可以找个像你的小男孩,你在庄园里,客厅里,我经常练完琴就在楼梯上看你……你那时候那么纤细脆弱,吃东西狼吞虎咽,好像只小仓鼠。”
周寂疆的脸甚至黑了下来,他也没想到他那时候站在楼下仰头看楼梯上的黑发少年,那少年一脸冷漠,漆黑的眼里全是蔑视,甚至吃饭时候坐他对面,也会用看土包子眼神看他。
心里却觉得他像小仓鼠?
“好吗?”
出神之际,周寂疆被那句压低声线且显得无比温柔的话给激得回了神。
他弯唇,好像很赞同似的。
可是唇舌间流露出的嗓音带着讥讽:“再领养一个像我这样的小男孩,然后重复我的悲剧吗?你在恶心我,还是恶心你自己?”
谢庭寒脸上的憧憬与向往一层层结了冰碴子,整个人好像僵在那里,无措抱着小狸花:“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摸了摸小狸花说:“小狸花也不会像我那样……”
尾音泯灭在周寂疆冷漠到极致的眼。
“小狸花会把那个男孩挠的满身是抓痕,可能还会更过分。”周寂疆道,“我养了它三四年,我了解它,就好像了解你一样。”
“……”谢庭寒好像失去了所有声音,他觉得再开口也不过是周寂疆冷淡又尖锐的话语,与厌恶冷嘲。
最后也就无话可说了。
去机场途中,周寂疆闭着眼睛,右手习惯性被人紧紧攥在手里,他摸到了昨晚胡乱包扎着的纱布。
身为医生,他嗅觉比常人要敏[gǎn]很多,鼻腔血腥气总是勾起他记忆深处的东西,让他胸膛里很难受。
睡到朦胧,他似乎感觉紧皱眉心被人拂过,有人在耳畔轻声细语:“我真的爱你。”
——
下了机场,谢庭寒助理搬行李箱,顺便联系了车。
上车时候,周寂疆基本上睡醒,就是眼睛还是朦朦胧胧,看人好像浮着一层水雾。
这时候谢庭寒接近他就显得很容易,他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见人没有露出厌恶表情,就凑近轻轻亲了下他刚才指腹按下的地方。
周寂疆垂着头,回过神,一手推开他,一手按住了叮铃铃响起的电话。
低头一看,他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寒鸦”。
他挂断了,直接找到社交软件联系人,打字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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