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4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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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那么慢啊。

“你不疼吗?”流浪汉似很不满意,低头打量他的眼睛。

消瘦俊秀的脸,布满疼痛痕迹,偏偏那双秋水般的眼睛,毫无波澜。

这不是正常人遭受折磨打击后的眼神,太镇定了。

这种情况这个男人要么是跟他一样对疼痛不敏[gǎn]的同类,要么就是遭受过极端苦痛以至于现在根本不算什么。

事实上周寄疆习惯了疼痛,自然不会有波动。

就是鼻腔里血腥以及流浪汉身上腐臭味道,让他意识昏沉,作呕。

而眼前这个流浪汉似对他产生了好奇,忽而低手掀开他白大褂,看看他衣料下的身体。

“……”周寄疆余光瞥见病房外闪光灯。人类以前对于突发事件会下意识躲避或勇往直前,现在第一反应却是举起手机摄像头了。

他混沌意识里开始思考一脚踹过去,自己有几成把握不坠楼。

可是都绝望到要鱼死网破了,耳畔喧闹,有人尖叫。

流浪汉肥重的身躯一颤,额头血液滑落在他面颊,然后失去意识倒地。

失去了支撑,周寄疆顿时失重往下坠落,可是那一刻他被紧紧攥住了腕骨。

周寄疆费力睁开被血覆盖的睫羽,抬眼望去,刚好望进那人疯狂又漆黑的眸光。

谢庭寒脸色惨白,眼里有泪,他无声动了动唇:“周周,紧紧抓住我。”

顶流歌手背后无数闪光灯,如窗外烈日,刺目极了。

周寄疆闭上眼,复而睁开,再也抑制不住笑声。

谁也想不到,他遭受了那么可怕的事,竟然忍不住笑了,笑了一会儿,他又停了,面部肌肉用力,显得疲倦麻木。

“庭寒,”他说,“松手吧。”

死心吧。

他的身体曾腐烂在谢家庄园的地下室,那里阴暗潮湿,密不透风。

他在那里,蛆虫爬满,虫蚁争相啃食,躯壳就像他对世界的热爱一点点腐烂。

纵然重获新生,他满目疮痍,心死,再也不敢爱人。

“不要。”谢庭寒紧攥他手,非要把他从尸山血海的地狱里拉出来,他说,“除非我死。”

年轻男人清俊苍白的脸,迎着耀眼灼烈的阳光,额头细汗与血液混杂,整个人看起来疲倦又恍惚。

他以一种谢庭寒最熟悉的语调,温柔如春风拂面,问:“庭寒,你装什么深情呢?”

流浪汉被送往了警察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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