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5)
都想撕碎那层衣料,将人皮囊之下的正经气儿给搅乱。
周寂疆从五岁进谢家庄园如履薄冰,那些年里他习惯怀疑自己,习惯了去忙碌让自己变得更好,习惯让自己看起来好像配得上这样优越以及高不可攀的上流环境。
他声线不轻不重,但对面好似听见了,久久沉默。
总结也就一句话:难得清静,但他劳碌命闲不下来。
他停顿了下,发现柳新绿一直没有发表看法,于是盯着人神情,轻轻道:“你觉得不好吗?”
柳新绿抬起眼皮子,目光在男人俊秀五官游离,又定格在那苍白又形状姣好的薄唇。
而他就停留原地,等待那人忽而有一日万分之一回头的可能性。
在一个午后,他捧着书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柳新绿西装革履走来,提出了想要出去工作的想法。
可惜出国前一夜,就被狗一样掐死,命运让他认清现实。
这段时间他待在柳新绿别墅里过得很愉快,可毕竟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人生,他总不能以朋友之名老是借住。
柳新绿似乎愣了愣,“我确实不想你去。”他面无表情。
认真看肥皂剧的周寂疆也没转头,只抿唇说:“别理他。”
周寂疆抿唇,他本来还想再隔一段时间提出国的事情……
柳新绿顿了下,复而笑了,随即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腕边,坐在他身侧轻轻靠着他的肩膀,叹息着说:“我当然支持你。”
其实他高中前过的日子也与这差不多,但后来与谢庭寒决裂,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的生活品质。
“你又要去外省?”柳新绿又反应过来,皱了眉,“你还想出国去?”
柳新绿低笑起来,幸灾乐祸。
周寂疆并不意外,他脸上微微笑起来,边翻动着书页,边低头逗弄猫似的道:“可你的语气好像并不想我去。”
人获得不该有的东西,首先,会不安,会质疑自己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些。
“谢顶流,您真闲。”柳新绿没有避着周寂疆,只是漫不经心刺了一句,“这关你什么事?”
他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看那人如从前那般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去往另一个城市。
可以说,周寂疆一个普普通通的二十多岁刚毕业大学生,没奋斗就过上了富家子弟的生活。
从尘埃里扶起,他却不大觉得安稳。
“还记得照片吗?”男人声线低到不可思议,周寂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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