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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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也明白,他那样刺激谢庭寒,完全是因为谢庭寒对他有执念,如果不是,那么他早就被弄死无数遍了。

于是每次放学进门,周寄疆有意会避开楼梯口上少年的视线,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只想走得越来越远。

光线照在他脸上,雪白又毫无瑕疵,如玉人。

当然,老好人小周还是去找了医生护士,特意说了两句情况,就回到了他的病房里躺着。

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很早很早以前,刚惴惴不安踏入谢家的他,在庄园或学校里做每一件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人厌烦,而他每次放学回家进门,一抬眼就能望见那个站在楼梯口的清冷少年俯视着……

他闭上眼,因着疲倦很快便沉沉睡去,甚至还做个关于过去的梦。

所幸谢庭寒父亲对儿子有极为严苛的要求,所以谢庭寒整日在楼上练琴学习,很少下楼,累了就会下楼拿杯冰水缓缓。

可现在怎么……怎么就不喜欢他了呢?

“……”

可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偏执又病态,唇舌间重复念着一个名字:“周周,为什么?为什么?”

周寄疆前世明明就那样飞蛾扑火般喜欢他,喜欢到死亡那刻也不忘给他擦拭眼泪,这世唯独忘了他,他可以忍可以循序渐进,毕竟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周寄疆习惯了喜欢他总是不会拒绝……

哪怕攀上高枝也抹不去出身。

后来他又懒得下楼来拿冰水,喊了周寄疆给他送上去。

正是暑热时节,冰水触及到肌肤凉丝丝,有慰藉,又止不住让人战栗。

谢庭寒手指搭在钢琴那些黑白键,有串陌生而悦耳的旋律随他手指轻摁流泻而出,他的右脚跟则浅浅敲着钢琴凳脚的边缘,数着节拍“一——二——三——”。

他面前,周寄疆微微弯着腰,有瓶冰水顶在后颈肉,水珠附着在瓶身外表面,又滑过他的下颚线,激起细细密密鸡皮疙瘩。

他做着人体托架,微微喘着气,脊背起伏间冰水摇摇欲坠,问:“可以了吗?”

“不冰了,我再喝。”谢庭寒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弹着琴。

那个下午,周寂疆一直弯着腰,直到谢庭寒弹完了整首曲子。

深夜,周寄疆于噩梦中惊醒,现今,是他刚大学毕业决定出国这一年,而他出了车祸没去庄园生日宴,没去那个书房。

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色的纱帘随风掀起一角,窗外漆黑,隐约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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