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 / 5)
没注意,银耳羹入口。
她已经厌倦劝说了,使了个小计俩,他果然入了套。
楚卿意喝下银耳羹,不好吐出口,这样做太刻意,相当于在柳扶风耳边大声告诉她,我不是匡怀青。
她表情镇定,内心想骂人,谁盛茶用青瓷碗盛,柳扶风早算计好了!
她的舌头尝到甜滋滋的味道,努力安慰自己没事,不就一口汤,她不是楚卿意,她是匡怀青,柳扶风费了这么多心血才得到匡怀青,不会随便下毒药,最多下个壮旸的□□。
脑海刚划过侥幸的想法,可谁知,眼前的场景忽然模糊了,大脑晕眩,身体发软,她的最后一个意识冒出,难道真的是□□!?
四周暗影重重,人仿佛陷在一片深海沼泽,楚卿意分辨不清自己处在哪里,从黑暗的深处传来一个清雅的女声,不断在耳边盘旋,迷惑性极强,这道声音逐渐分裂增多,仿佛数以千计的人聒噪喧哗,楚卿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手指向上挣扎,努力浮出水面。
过了许久,黑暗缓缓抽离,她意识回笼,明亮的灯光刺进眼睛,捂住眼适应光线,等看清四周的景象,忍不住惊诧地抽了一口气,这里是客房的走廊间。
脚底木质的地板,头顶挂了盏磐灯,一切皆是寻常的模样,脑子存留的模糊的呓语,仿若幻象。
她往右看,房门紧闭,自己已经从柳扶风的房间走出来了。
摸了摸衣袍,还好,整整齐齐不像解开后的样子,她的清白还在。
楚卿意至少庆幸完完整整出来了,但是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丝毫不带减轻的趋势。方才的经历云遮雾掩,虽明白柳扶风下了药,却又不明白她卖的什么关头,更不确定自己的身份有没有暴露。
夜已深了,四周响彻初夏的蝉鸣,听起来多了一丝渗人的诡异。
楚卿意怀揣一股极深的困惑和忐忑,想了半天得不出结论。明天还要出发荒墟,她暂时放下这些奇怪的经历,回房间休息。
翌日清晨,楼下像打战一样,发出拼拎乓啷的喧哗。
楚卿意从噩梦中惊醒,翻身坐了起来,夜晚睡了一觉,清晨本应该精神蓬勃,但她发觉状态不对劲,思绪凝滞,脖子挂的不是脑袋,像顶了一块石头,脖子随时软塌塌地折下来,走路时脚步踩在棉花上,有气无力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反常的快。
以这种糟糕的状态前往荒墟,凶多吉少,楚卿意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匡师兄,昨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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