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4 / 10)
出点情绪,却也只看见她淡笑着点头听自己说话,“江驯的……妈妈也变得不太正常,在他小学的时候,一个人把江驯带走了,还替他改了姓。”
季知夏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祁昀和江晚在江驯小学的时候才分开,这位祁小姐的年龄倒是和江驯差不了多少。
“后来江驯的外公外婆出了意外,江澈没人照顾,只能通知江晚叫她回来。”祁梦琪见季知夏神色一直淡淡的没多大反应,说得就急了些,措词都懒得用敬语了,“阿姨你不知道,江晚为了不回来照顾那个累赘,情愿自杀都不想回来。”
季知夏抬到唇边的杯沿一顿,抬睫看过去。
终于在季知夏脸上看见了镇定以外的神色,祁梦琪倾身靠过去了一些,压低音量说:“阿姨,你千万别让椿岁和江驯在一起。他妈妈当时,本来是想拉着他一起死的。只是到最后一刻,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害怕这里只剩了江澈一个没人照顾,才没下得了手。”
“他从小记性就好得吓人,像是什么都能记住。”祁梦琪怨愤地说,“阿姨你不觉得特别吓人吗?好像江澈所有的好处都被他占了一样。”
“到后来,不光别人怨他,就连江晚都会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肯早点出来。你觉得他会忘得了吗?他会心甘情愿回来照顾江澈吗?”祁梦琪坚信自己想法地问。
杯子里的深色的液体晃了下,季知夏干脆放下了杯子。
“江澈在江驯回来之后的第二年,就淹死了。”祁梦琪接着说,“警察说是意外,是江澈自己不小心掉进泳池里的。可是……连爷爷和我爸爸都觉得,不一定是意外。”
毕竟是谁都不想要的累赘,江驯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甘心被拖着?
“夏夏,”卧室里,季知夏脸色疲累地靠在沙发里,时闻礼蹲在她身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胳膊,低声同她商量,“要不……我们还是就让俩孩子,自由发展呗。那孩子多不容易。”
季知夏挪开扶着额头的指节,垂睫看向他,反问:“我之前反对过吗?”
时闻礼轻叹了口气,站起来,指尖贴上她太阳穴,轻轻摁压:“你真信江驯为了不想有人拖累,害死他自己弟弟啊?你别看阿年那小子好像一天天的不待见江驯,可要是真觉得他人有问题,怎么可能让岁岁跟他走那么近。况且,岁岁和老椿也不是那种不识人的人啊。”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就凭祁家那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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