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3 / 4)
:“我记事之后没多久,我母亲就带着我经常去不同的城市。待一段时间……待到她不想待了,再带着我换另一个地方。”
每次刚在一个城市认识了新的小伙伴,就意味着分离。因为对江晚来说,只有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所以朋友对小江驯来说,是没有多大必要的奢求。那样的年纪,就算当时相处得再愉快,转身也会有许多更可爱的人替代他。
谁也不会记得当时有个无关紧要的小伙伴,转头就成了只有模糊记忆的一个画面。
江驯说得很平淡,语气也同往常没有多大分别,椿岁抄在兜里的手,却忍不住攥了攥指节。
从小到大,她只在高二这年转过学。但是先前小学初中的时候,班里倒是有其他学校转过来的同学。插班生,对原来就是一个集体的同学们来说,本来就是最容易被排外的存在。
椿岁不知道,江驯的这个“记事”起,到底是多大的年纪。更不愿意去想,他到底换了多少个不同的环境。他们两个第一回见面,也不过就是十三四岁的少年。
她好像也终于能明白了,第一回见到江驯时,少年为什么会一脸的桀骜冷漠。又好像能理解,江驯为什么对谁都像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乔熠和佑佑。
人对一段关系投入和抽离的感情,本来就不是能轻易产生和消灭的,他却要随时面对这两种未知的情绪。
与其反复地经历,不如结起一层痂,不再剥开。
“我在江边见到你的时候,”江驯偏头看着她笑,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正好是我在山城上学的日子。”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尾音下意识地轻扬起来,眼睛里有婆娑树荫都挡不住的光。
椿岁蜷了蜷指节,忍不住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过去,跟那天下雨的夜里一样,轻轻勾住了他一截指尖。然后看着他,抿唇无声笑起来。
江驯没躲,也没用力攥紧她,笑了笑,接着说:“后来我外公外婆出了意外,我弟弟在这里没人照顾,我母亲……”话音微顿,江驯轻蜷的指节,终于忍不住攥了攥。
脊背绷得有些僵硬,江驯最终说:“也在山城出了意外,我就回来了。”
椿岁有些愕然,江驯口中的弟弟,莫名让她联想起学校有些同学传的那个谣言。
只是,最终也只是点点头,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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