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4 / 7)
扁了扁嘴,都想哭了。
江驯见她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维持着像是撑着讲台要发表讲演的姿势,俯身下去看她表情,好笑地问:“又在想怎么折腾我了?”
椿岁低着脑袋摇摇头。
江驯微怔,发现小姑娘是真的有点不对劲,放软了语气低声问她:“怎么了?”
椿岁抬头,嘴一扁:“我觉得我应该去厕所,可是又没办法去。”
江驯有些懵,又听她说:“因为去了也没用。”
愣了愣,江驯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轻声问她:“不舒服了?”
椿岁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小声道:“还什么都没有。”
江驯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有些心疼,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上回在商业街那儿的便利店里遇上,小姑娘一点尴尬的样子都没有,还非常豪迈地告诉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江驯这点轻声笑出来的样子看在椿岁眼里,那就是在赤.裸.裸地笑话她了。
小姑娘那点在喜欢的人面前莫名暴增的羞耻心,转换成气闷尴尬和委屈,鼻子一酸,气哼哼地带着哭腔控诉他:“江驯你讨厌死了,我不就是第一次来得晚了一点吗?这你都要笑我?江驯你没有心呜呜呜……”
江驯那句“你别着急我去给你买”卡到唇边,终于明白了小姑娘此刻的应对表现怎么和上次完全不同。
反倒是椿岁,在看见江驯脸上“原来如此”的细微表情变化时,半真半假的哭腔一顿。
“……?”
当年误以为爸爸妈妈不要自己了,在江边逮住江驯这个陌生人说些有的没的;开学的时候误会江驯扔了自己的糖赌气耍帅,结果啪叽一声跪在了人家面前;前几天又以为江驯会答应别人早恋,着急慌忙的大半夜跑去人家后院强行表白;今天又让江驯知道自己原来才第一次来大姨妈!!
呜呜呜,烦死了。她这辈子所有社死的名场面都在江驯跟前,她不想见人了!
这下她真的要哭了嗷!
椿岁的眼泪还没憋出来,下眼睑那儿就贴上了温热。
“好了,”江驯话音带着轻笑,带着微粝的指腹在她眼尾轻揩了下,温声说,“都长大了,还哭啊?”
椿岁雷声大雨点小的架势一下子收住了,被他哄小孩儿似的语气哄得一愣,都忘了抽鼻子抖肩酝酿眼泪,傻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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