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7 / 11)
人类。”
今天是周一,来景区游玩的散客不算多,椿岁一路爬上来,只看见零星几个,有些已经放弃,坐在了路边休息。
直到一个男人见她爬上来,抬头看她。下巴上有条很细的新疤,像刀伤。
大约是从小耳濡目染,椿岁本能警觉起来。
刻意放慢了脚步,椿岁瞥着路边的岩石。
椿岁刚走过去,男人也跟着站起来,却在下一秒停住了。眼神闪了闪,擦着汗找了块石头,重新坐在了路边。
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面容清隽,眼神却没比他善上多少。递过来的目光像冰刀,割得人一钝。
听见多出来的动静,椿岁倏地转身。
“江驯,”扫了眼陌生男人,椿岁对江驯说,“你也上山?”
江驯没动。
“哎,走不动了,还是你们年轻人体力好啊。”男人对着俩人笑了笑,起身往山下走。
这山路也不是她家开的,况且也没发生任何事,椿岁皱了皱眉,撇开这点让人有点不舒服的小插曲,对江驯说:“你也上山啊?”
江驯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里的冷还没褪下去:“嗯。”
椿岁:“祈愿?”
江驯:“吹风。”
椿岁:“……哦。”聊不下去了,各走各路吧。
小姑娘背着个小黄鸭的大书包,额前的刘海有些乱,沾了薄汗贴着点额头,精力却一点没减的样子。
眼里冷戾褪下去,江驯有些好笑,下意识地伸手过去:“给我。”
“嗯?”椿岁一愣。
“书包。”江驯说。
椿岁站在台阶上面,居高临下眯着眼睛看他,肯定道:“你没带吃的。”
江驯:“?”
“行叭。”还真有点重,椿岁边说边解下书包递给他,“你背一段,待会儿就分你点吃。”
眼梢一抽,江驯:“……”
爬到山顶的时候,椿岁终于觉得有点累了。拎了拎自己的t恤领口,轻吁口气。
还好有江驯背包,这一波分他点不亏。
椿岁没想到的是,山顶的松鸣寺这么小。甚至像是历经千年来都没仔细修葺过,任由翘角微损,红墙斑驳。
约摸是山路不算好走,寺里香火并不旺,薄烟寥寥。银杏微黄的枝桠挡住几片青瓦,禅音隐约。
心莫名静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