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7 / 14)
给城里人西夏了,那些砖值钱得很,蔡老黑从县城回来把婆娘压在墙角捶哩!”娘吓了一跳,说:“蔡老黑打婆娘了?这些砖就放在院里,是什么金砖银砖,他要舍不得,西夏,你给他送回去,咱何必落一个打劫他钱财的名儿,值钱得很,让他拿回去卖钱去!”心慌病就犯了。西夏和子路面面相觑,忙去熬了金戒指汤。苏红见子路娘喝下金戒指汤面色好转,说:“呀,婶子,你把我吓死了,都是我这嘴,一句话差点捅出乱子!”娘说:“这不怪你,我这是老毛病。”苏红说:“婶子真是福人,得病都喝的是金子水!”就看了院角那一堆旧砖,又说:“就这些破砖头么,有什么金贵的?!”西夏就让子路去蔡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子路去找了顺善,却要西夏和顺善去,他和苏红就坐在院子里说些闲话。
西夏和顺善去了蔡家,西夏不愿进去,怕蔡老黑真的发脾气,她在场有些尴尬,就蹴在外边等候。约摸十多分钟,顺善出来,一把扯了西夏就往街上的一家饭店去,西夏只急着问情况,顺善说:“没事!”西夏说:“怎么个没事?”顺善说:“蔡老黑从县上回来,心情烦得很,一进门婆娘说西夏让人用新砖换了旧砖,就骂婆娘为什么要让人家买新砖换,婆娘说不要新砖白不要么,给你办了好事还不落好?蔡老黑说:好你娘屄!婆娘觉得委屈,就还嘴,蔡老黑就打起来了。”西夏吁了一口气,说:“他倒是嫌我掏钱买了新砖了?”顺善说:“打婆娘是拿婆娘出气哩,听他说是酒厂彻底完了,要破产呀,酒厂一破产,他葡萄园里就栽的不是葡萄是草了!”西夏说“不是说酒厂要和法国人合作吗?”顺善说:“蔡老黑就为这事烦哩!酒厂为了迎接法国人,里里外外都打扫了,工人都新做了一身工作服,欢迎的标语贴得厂里厂外到处都是。可人家进去一看,装酒的瓶子是消过毒的,可从传送带上送回装酒车间是通过了一堵墙的,人家问:酒瓶传送过来用什么消毒?如果工人上班中要出去或上厕所,回来又是怎样消毒?这一问,厂长无话回答了,他们从没这方面的消毒措施,也没料想到人家会问这些问题。那法国人就去参观了厕所,厕所里脏得下不了脚,人家就不再去别的地方考察了,临走连厂里准备好的一沓资料也没带上,这事还不就算砸锅了?!”西夏噢噢叫着,倒同情起蔡老黑来:“酒厂如果真的倒闭破产,这葡萄园成了废园,蔡老黑就得去上吊了!”顺善说:“我帮了你,你得帮我哩。”西夏说:“我能帮你什么?”顺善说:“帮我吃饭。”到了饭店,酒桌已备好,顺善让西夏等着,他就去旅社请了那日见过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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