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9 / 11)
说:“娘,你把钱拿上,子路是一输钱就知道孝顺老人了!”娘问子路:“你是输啦?”子路说:“输了还能给你三百元?”夺过娘手中的耙子,把钱给了娘,却让娘去银秀家借毛驴去,他要把粪土往地里送。
毛驴驮了两个大粪筐直运送了五趟,毛驴倒还精神,子路却累得满头满身的汗。西夏在娘的搀扶下坐在了堂屋门槛上还在翻看那本家谱,待子路运送完了粪,夸了一句“子路还行”,子路卸了草帽往下挠,脱了袜子往上挠,解了裤带左右挠,却嚷道不行了,当年挑一天粪,晚上打着火把还跑十里路撵着看巡回演出的牛皮影子戏哩。这么嚷道了,却见西夏并不回应,就走过去说:“真是的,有牙的时候没锅盔,有锅盔了却没牙,西夏,我现在最害怕你寻我哩!”西夏看见子路牙齿咬着舌根,汪了一嘴的水,就说:“娘和石头在厦子房里!”子路往厦子房看了一眼,门闭着,就一下子将西夏抱了往卧屋里去。西夏说:“在外边又见着谁了,回来拿我出火?”子路说:“火倒不出,刚才一进院,见你坐在那里十分好看……可你揣揣,成一张空皮皮了,足球界有挂靴的,我得挂鞭了。”西夏说:“白日不行,一到天黑你就疯了,我算明白了,乡里人为啥孩子多,晚上没别的娱乐,一歇下来就会干那事,久而久之成了遗传,你就有那个基因哩,纯粹的汉族人就都是好色贪淫?”子路说:“你不是汉人?”西夏把家谱让子路看,子路惊叫道:“这是哪儿弄到的,我以前听说高家有个家谱,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你才来三天两晌的倒却看了!”西夏说:“来正的媳妇借我一本《康熙字典》,里边夹了这份家谱的。”
子路说:“小时听说我爷爷保存了家谱,后来就没了踪影,原来在来正家!那是粗人,他家照壁上嵌着一面‘督率联族碑’的,让孩子们把碑砸得模糊不清,你要是不说借书,说不定这家谱就真毁了!”西夏说:“还有个‘督率联族碑’,那上面又怎么写的?”子路说:“我哪能记得,反正是说高家的事。西夏却说:“咱去看看!”子路说:“你倒对我们高家有兴趣了?!”答应脚伤好后,陪她去看。但西夏性急,却须立刻去不可,当下让子路背了去了来正家。
来正不在,来正的媳妇见子路西夏突然来家,喜欢得如念了佛,拉动风箱就要烧水打荷包蛋,子路忙挡了,说是不必招呼,来看看照壁上的碑子就走的。来正的媳妇疑惑不解,说:“看石头呀,那有什么看的?”但还是拿了抹布,擦洗了碑子上的泥巴。来正家的房子老朽得厉害,但院子颇大,照壁也高,碑子就嵌在中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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