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自作、自受(2 / 3)
并最终在其伤重而亡前,找到了他所说的那间茅屋。
一脚将挂着锁的房门踹开,阎小楼匆匆一瞥,立马将人安置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汉子往下一躺,原本挤在一起的伤口重新展开。
剧痛之下,太阳穴都跟着一跳一跳的。他不自觉的翻了翻身,疼得直哼哼。
阎小楼不通医理,对真元的运用更是一无所知,一时间也没什么应对之策。正犯难,一点灵光乍现,他按了按汉子的肩膀,问道:“附近哪有医馆?我去找郎中。”
汉子目光迷离,眼神不断闪动。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嘴角一扬,突然就笑了起来。
“喂!”
用力推了他两下,阎小楼回手舀了瓢凉水,兜头便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激得那汉子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简单、粗暴的手段一经使出,效果可谓立竿见影。汉子稍一呆滞,诡异的表情瞬间崩溃,整张脸顿时因痛苦而皱成一团,越发不堪入目。
待其稍微清醒些,阎小楼趁机大声询问道:“最近的医馆在哪?”
“医、医馆……”含糊一句,汉子可能没太听明白,答非所问道,“药在柜子里,药、药……”
行吧,甭管怎样,别干瞪眼就成。
快步走到靠在墙角的衣柜前,阎小楼就跟抄家似的,几乎将里面的破烂儿全倒腾了一遍,才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一个三寸左右的小瓷瓶。
回身坐在床沿,他将药瓶举到对方方便验看的位置:“是这个吗?吃的还是用的?”
急促的吸了两口气,汉子用力地抿着嘴,接过药瓶的同时,靠着两只手,强撑着坐了起来。随即拔掉几根过于明显的倒刺,揭开塞子,直接将白色的粉末往腰间的伤口上倒。
“唔——”
如同野兽般的闷哼中,他脖子一仰,从额角到锁骨青筋暴露,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的液体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全身的肌肉都是痉挛的。
可见,的确是疼到了一定极限。
阎小楼眉峰轻锁,眼中忧虑依旧。
外伤,敷点药或许可以,骨折怎么办?
就在此时,阎春雨无声无息的走过来,探手在他腿上捏了几下,随后连声招呼都不打,猛地就是一拉。
“啊!”
短促、惨烈的叫喊声中,还没从透入骨髓的火辣痛感中回过神来,汉子便俩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阎春雨扫了他一眼,手上一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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