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然不知道,可见此人轻功十分了得,暗忖如果真逃起来,自己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去。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他比较头痛的是,那姓蓝的真来搜床底,到时不战也得战了。脑海中急速转着各种应变之法,双唇酥酥麻麻的,早被燕九啃得没了知觉,还得不停将气息渡给她。阴九幽只觉自己好多年都没这么狼狈过了。床底是春意正浓,床外则是敌意暗藏。那蓝公子显然对屋内之人有所顾忌,闻言哈哈一笑,“既然葛先生说无人,那定是无人的,就容在下偷个懒吧。想不到姓阴的竟然跑得如此快,咱们倒是小觑了他。”葛先生显然是个极傲的人,闻言只是尖声哼了一下,便跃出了窗子。两人离去后,阴九幽又等了盏茶时间,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这才离开燕九的唇,拖着她从床底爬出。借着屋顶漏泄下的月光,他看到怀中的燕九身上仅着亵裤,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同煮熟的虾一般呈现出一种粉红的色泽,眼神迷离,脸侧有些湿湿的,不由嫌恶地抬起袖子给她擦干,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给她乱用药物。
第四章无名之灾(2)
本来还想教训教训她的心情也没了,将她放上床,指甲在自己手腕上一划,鲜血汩汩冒出。他手腕一翻,凑到燕九红艳艳的唇边,温热的血液便顺着她微启的唇缝淌了进去。片刻之后,估计差不多了,他才收回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咬掉瓶塞,倒了少许白色的药末洒在伤口上面。那药粉十分管用,一沾到伤口,便立即止住了血。就在此时,一声极轻微的开门声从隔壁房间传来。阴九幽眉头一皱,匆忙抓过燕九的衣服胡乱给她套上,然后将仍然软若无骨的她用件外衫绑在了自己背上。起身,目光一扫,发现自己的包袱已经不见,只有燕九的箫还老老实实枕在床内侧。心中不由冷笑,拿起箫,正要离开,似又想起什么,反身用袖子包着手将插在床柱上的两根长针拔了下来,收好。当隔壁的人来到已经被损坏的门前时,阴九幽已经背着燕九翻出了窗。“小姐,咱们还是回边县吧,兴许白先生还没回来。”小丫环小声怯怯地劝道。空空的门框,清白的月光,映照出屋内的凌乱和空寂。也许是怕事,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察看情况,包括客栈老板。四周安静得异乎寻常。他身上有麻烦。他……他就这样走了,抛下她。“嗯。”少女无力地靠在墙上,轻应了一声,面色惨淡。是报应吧,报应她丢下宠爱自己的父母跟教自己琴技的白先生私奔,报应她意志不坚定,竟然背叛白先生随一个只认识一天的少年离开边县,离开那个她答应留在那里等待情人的地方,还和对方发生苟且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