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压在桌子上草到快坏掉/时被父亲掐舌(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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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含得更深,大腿根都有些痉挛。

“你不该碰他,”慕成舒有些失控,但他还是控制声音以免吓到慕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宣礼这一举动在慕成舒看来就是要把孩子从他羽翼下夺走。

“他也是我的孩子,”面对即将要翻脸的伴侣,江宣礼收回了手,他好似体贴的丈夫在告知妻子,“我去书房了。”

沾着水液的指腹在慕成舒眼前蹭了蹭。

微妙的挑衅。

“我知道了,”慕成舒眼里有着冰冷的愤怒,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抢他的孩子,慕迟不可以,也不可能离开他。

他的掌心覆在慕迟绵软的小腹上,有些鼓了,可还不够,他的孩子或许还需要一次喂食。

阴茎像是找到了正当理由,往穴腔里重重撞了下,用这种密不可分的方式来确定慕迟还在他这里,不会被所谓的父亲抢走。

但慕迟就受罪了,他体内的快感实在太多太多,多到高潮都无法排出似的,前端的性器抖动着,出来的却不是精液。

他再次失禁了。

江宣礼没有直接离开,他看着慕迟被慕成舒弄到失控崩溃,除了泣音什么都发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之前,他把黏在慕迟脸上的发丝划到一边去了,对着神志不清的孩子温声嘱咐:“好好听话。”

滚烫的柔软覆着手指,江宣礼突然能理解慕成舒如此溺爱慕迟的原因。

他不喜欢孩子太过柔弱,但如果是慕迟,他可以容忍。

江宣礼离开了。

慕成舒的心绪却平静不下来,也许宝宝不需要哥哥和父亲,只需要和他在一起就够了,他会填补所有空缺,什么都能满足宝宝。

但那是要从长计议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喂饱他的孩子。

他眉眼温柔,亲上慕迟红润的唇瓣。

性器操干肉穴的同时,他的舌尖也一一舔过慕迟口腔的软肉。

他平静的想,要把脏东西清理干净才行,不然会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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