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身体、被手指C到绝顶,前面却被控制着不许S出/攻暴露身份(2 / 6)
没脱,没脱就是没被发现,没被发现,就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慕迟自欺欺人有一手的,实际上他的腿肉都被黏糊的精液打湿,皱巴巴贴着肌肤的浅色裤子,是低头就能看见的湿润。
男人吐出湿漉漉的奶子,几条水丝在空中拉开,乳尖不再是淡红的模样,使劲的吸舔让它变得肿大嫣红,与旁边没有触碰的形成鲜明对比。
“射精了对吗?”男人语气是肯定的,他夸赞道:“敏感度也很高。”
慕迟头快埋到地里了,修长的手扣住他的下颚,他红透了的脸、咬出齿痕的唇瓣落入那人的眼底。
“别害羞,”男人凝视着他,视线存在感十足,“如果你下面也跟这里一样敏感,会卖出一个超级好的价钱。”
心跳如响雷占据了慕迟的听觉。
眼前的漆黑让他只能感受一片烫热,是他的体温,也是对方的。
气息互相交织,男人身上的硝烟味好像都柔和了点。
那双手圈住他的腰,沿着腰身线条下滑。
男人指腹粗糙,娇嫩的肌肤被刺激出酥酥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把慕迟的裤子脱到脚裸,看见白浊黏着软白发粉的皮肉,透着情色的味道。
慕迟凭感觉看向男人,他低低,像怕别人听见那样说:“我不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男人的手不动了,他问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慕迟的声音更低了,有种迷茫感,“我一直都在害怕,你进来触碰我的时候,我怕得想死。”
“但你没有打我,还给我水喝,我,”他难以启齿般:“我就突然感到了安心。”
“我想看你。”
他的容貌纯情而无辜,别人说这样话会显得有些招人笑的蠢笨,可由他说出来,就格外惹人爱怜。
而且慕迟一直都很顺从,就好像真的在危险的境地里依赖上他这个随时会翻脸,给他带来痛苦的暴徒。
男人能听到慕迟声音含着颤颤的水意,他在惶恐不安,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如果答应面前怯弱的小羊羔,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多了一种,不该属于囚犯和恶徒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男人沉默几秒后,慕迟听见男人说:“看我会被挖掉眼睛的,”尾音带点上扬,好似在忍耐笑意。
“哦,”慕迟结巴了下,“我会乖乖不看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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