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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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两份情中乱了心,笑自己果然是被阉得怪物,怎配对他俩动情,朱允炆可怜郑和之下,才叫郑和吻得,算还郑和曾付之心,了了郑和之情,告诉郑和,他虽是宦官,但他的情并不让人厌恶;郑和之所以接受朱允炆的这份怜悯,是他也想从这一吻彻底结束自己对朱允炆的迷恋,曾经为朱允炆那么付出,那么心痛是活生生发生过,是的,一吻就够了,他对朱允炆的迷恋将结束,真正一心守护对朱棣的情。

不再是朱棣交心的伙伴,郑和也算痛到不能痛,失到无可失,他大可向朱棣表白,但他不能,因为他有他独自的尊严底线。

倒在地上不知多久,屋里静得似能听到眼泪滴在地上的声音,感觉地面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意识中是李严缠着厚厚纱布的手。

自从当年对使臣进贡的健美美人正眼也未瞄一眼后,成精的臣子为他送上的都是柔心弱骨,飘逸出尘的女子,但与朱允炆比怎么也差了。

今日晚宴之上,不知谁送上了一美人,说什么天生冰肌玉肤,琉璃媚骨,乍一看确实如瑶池仙子,抱在怀里赏玩,就着美人手灌了几杯酒,越摸越觉腻味,目视都能看见的毛细孔,还冰肌玉肤,怎及那人如美玉雕成,毫无瑕疵。细细弱弱的身子抱在怀里咯手,怎及那人柔韧温弱。身上女人娇媚得缠在身上,再加上胭脂味,怎是一句倒胃口能说尽。

猛灌了几大杯酒,甩下身上如水蛇般缠着的女人,带着满身酒气与胭脂味来到了冷宫,喝止一干内侍,朱棣闯入漆黑一片的房内,就着黑摸上了朱允炆的床。

第63章

见也和何暮。别也如何遽。别也应难见也难,后会无凭据,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住也应难去也难,此际难分付。

朱允炆将泪流到无可流,凝望三尺青锋上,终究太清楚自己的身不由己而别开了眼,重新挣扎着站起,既然无可选择得要活着,不想善待自己也只能善待自己,乱伦背德已非自己能否定,注定要拖着这躯壳活着,仅剩的体面是自己的唯一。

澄净的水洗去了满身的污秽,却怎么也洗不去心上的尘寰,梳洗干净躺在床上,晚膳也未起来吃,躺着躺着浑身发冷,越冷越往外冒冷汗,头重脚轻洗了今天的第四次澡,被温水一泡,身子暖和了,冷汗也不出了,重新躺回床上,但慢慢身体如火烧,皮肤都滚烫滚烫,就是发不出汗,高温烧得朱允炆昏昏沉沉。

朱允炆黑暗中难奈得翻着身,身体猛然被压住,随之扑鼻的酒味夹着脂粉味掠夺了他的呼吸,让本就不舒服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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