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4)
用拿镜子照,徐皇后都知道自己此时是如何一副怨妇样“下堂妇都该如自己一般神色吧!”
“允文,来皇婶这儿坐,我们同侍一夫也没什么好避嫌的,坐下好好说说体己话。”
久久相视下,先打破寂静的徐皇后开口就状似亲密的言了如此一句,淡淡扯出来的笑无法为眼眸注入一点温度。
朱允文听她所言后,脚步动了,但不是走向徐皇后,而是转身往来时路走去。
“皇上要去北京,回我们原本的家,我谎称身体不适,不能陪同时,他脸上的神情叫‘如释重负’。你们起程的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面北站了一夜,风寒入骨,怎么也治不好,拖拖拉拉几个月,终病入膏肓,皇上匆匆赶回,夜夜都来与我说会儿话,我们有许多共同的回忆,能说好久都说不完,但昨夜他没来,因为你回来了,你们春宵苦短,可曾知我在病榻上长夜难捱。”
“不……我……”
徐皇后如自言自语的陈述早把朱允文离去的脚步唤回,言完用悲凉的眼看着又站于二尺外的朱允文,徐皇后眼里的指责朱允文能抵受得了,但徐皇后现在眼里的悲凄却让他毫无抵抗力。
想解释,想劝慰,却真的无立场、无资格。
“洪武九年正月二十七日,十六岁的我头戴凤冠,身着青质九翟衣嫁入了燕王府,成了燕王妃,到今日我与皇上盈盈四拜的场景都未曾从我记忆中褪色分毫。虽是父母之命,但我感谢上苍赐予了我如此出众的一个丈夫。过门三天,我就入宫侍奉高皇后左右,日日如履薄冰,怕做错分毫使皇上难堪……咳、咳……”重提往昔,曾经的回忆使徐皇后心绪涌动,‘油尽灯枯’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言着竟咳喘不止了起来。
见徐皇后咳喘的那么难受,朱允文本性的善良终于还是泛滥成灾,上前端起桌上的参茶放入徐皇后手中,并言道:
“皇奶奶在时,时常提起并称赞说这么多子侄辈的媳妇里,就属燕王妃最才貌兼备,难能可贵还品德贤能。”
“为这声称赞我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吗!”已用参茶压下咳嗽的徐皇后听朱允文这么说并不见怎么心慰,反露出几分自怜,本就不善言辞的朱允文见徐皇后如此,真不知还该说什么,只能抿着嘴站着。
只听徐皇后继续道:“洪武十三年三月十一日,我随皇上“就藩”北平,却还是过着聚少离多的生活,军事备战,领兵出征占用了皇上全部的时间,在家的时间非常稀少,但我还是为他生下了三子二女五个孩子,占皇上所有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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