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4)
秦皇汉武般希冀过能长生不老,也从未在乎过死后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他从来只在乎活着的功勋,活着完成的事实,活着握住的权势。
实在再也听不下去朱允文的这些个所谓编修理由,要不是朱允文在讲,朱棣早扑上来将其掐死,但因为是朱允文,他实在是疼进了心坎,下不去手,只能忿然的扑向床,恨恨想“好!你不睡,我睡”。
拉出被子抖开,想学朱允文一样将其卷成长条状,但不知怎么搞得,怎么弄也扭得似个麻花,干脆丢了被子,糊乱使其弯弯曲曲横在床中央,咬牙切齿扯掉身上外服,双手垫在脑后躺在外床。
明明今天累得半死,刚刚还很想睡,可现在躺下了,却一点睡意也无,微转头一看,见朱允文更把书当护身符般紧搂在怀,苍白着脸,咬着唇无措的看着躺着的自己,看来是又被吓着了。朱棣真想“骂娘”,自己还真失败——处心积虑夺得了江山,却因想建一个自己计算外的盛世而把自己累得似长工,而且是不拿工资的那种;刚刚还发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原来连铺床叠被都不会;自己明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碎了的人儿,动不动就能被自己吓着。
朱棣越想越觉生活黯淡无光,一口闷气压得自己更无睡意,却似要窒息,双眼发红的一跃而起,奔入与主卧室相连已改造成豪华浴室的偏殿,一头栽进长年烧着温水的浴池里,久久才冒出头来。
第34章
朱棣如一阵风般从朱允文身边掠过,没有停顿、没有迟疑。朱允文本能用视线追逐着朱棣的背影,待看不见了,朱允文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刚刚朱棣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心中升起的荒谬感觉。
朱允文真的觉得很荒谬,就在刚刚一刹那,他竟感受到朱棣这个一直让他认定为疯子、魔鬼的男人很哀伤,荒谬……真的很荒谬不是吗?
朱允文闭着眼睛无声呐喊着荒谬,但瞬息间睁开的眼睛中如同聚集了一个电闪雷鸣的夜空。
盯着现在空空如也的床,回想刚才——朱棣突然一言不发扑向床时,自己的不明所以;朱棣抖开被子后怎么折腾都只能使被子看起来似麻花时,自己的不可思议;朱棣粗鲁扯了外服霸占外床时,自己的不知所措。以前几天都是朱允文先上床,他也就理所当然紧缩在里床,朱棣也就顺乎自然的睡在了外床,现在朱允文还抱书呆站着,先上床的朱棣却还是睡在了外床,要朱允文脱了外服再跨过朱棣到里床睡觉,对朱允文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所以他当时白着脸、咬着唇不是如朱棣认为般又被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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