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入冷宫时,就见一向沉稳持重的马三保,如壁虎般贴在门上,恨不得从门缝里钻进去时,差点儿跌倒。
稳了稳脚步,走上前去轻咳了声。
马三保一惊回身,看到是王景弘,不由得狼狈万状,耳根都红了。
跟马三保共事这么久,何时见过他如此窘迫过。可王景弘才干、学识,虽都不及马三保,但进退尺度,遇事分寸间,却有过之,不然怎会得朱棣赏识。
当下也不先言语,先送出一个安抚得笑容后道:“时候不早了,怕人多口杂,没唤人来,三保帮把手吧!”
马三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点事做,分散下,又开始‘关心则乱’的思绪,感激的点头。
王景弘把手上衣服,放入与房间相通的偏殿后,二人协同冷宫中原本两太监,准备好沐浴物品后。侧耳听听房内已无动静了,才一起跪在偏殿,由王景弘嚷声道:“万岁爷,时辰不早了,让奴才们服侍您,沐浴更衣。”
第8章
朱棣端坐于金銮殿,冷冷的俯视着殿下文武群臣,使殿上文臣、武将无不觉得,呼吸几欲冻结。
他们的思虑同出一辙,建文遗臣已被尽数铲除,反对声浪也已打压彻底,今上的皇位,可谓固若金汤,还有什么不称心。三个月来,天天摆张晚娘脸,活脱脱这皇帝宝座,不是他自己死乞白赖兴兵打来的,而是谁拿刀拿枪逼他坐的。
这些话在每个朝臣心头打转,但没一个敢言,恐惧也在心里,与日俱增,今日更到达巅峰状态。
他们午夜起身,穿越半个京城,寅时到达午门,到卯时听到钟声,进入宫廷。无一迟到,可他们的皇帝陛下,就住在宫里,早朝迟了大半个时辰不说,还一出现,就浑身透出比往昔更冷的寒气。
一些建文时的降臣,不由怀念起那时时光,当时端坐金銮殿的那位,温润如玉、含笑谦和、张着一双清静的眼睛,征寻着所有人认可。把自己的情绪压制最低,再不痛快也独自默默受着,就算最后兵临城下,也没对任何,失职者发难咆哮!哪像这位,无事冷三分,有事寒彻骨,好日子一去不复还。这世道,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当金銮殿中群臣,都怕危运降临己身,而惶恐不安时,却不知他们的君王,压根儿不屑把情绪浪费在他们身上,朱棣的思绪还在冷宫打转呢!
朱棣想起,当王景弘的声音响起,催自己早朝时,拥着怀里的人儿,他真有点‘君王从此不早朝’的想头,以前听说书的讲,哪朝哪代君王为美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