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0(2 / 5)
晚发生的事,是如实地说,还是为了40万忍气吞声。
但现实是我走了三个多小时走出弯弯绕绕的山路,又在路边花了半个多小时打车,四个多小时没能等到林语郡,甚至这其间连手机都没有响。
有的时候死心不需要很长时间,坐上小货车擦眼泪的一瞬间就断了念头。
话说的再动听、故事讲的再感人,没有实际行动时这些不过都是空话罢了。
抱着不断滚动的行李箱,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回家的车票。
我不会和林语郡分手,比起好聚好散,我更愿意将他、他们所有人的生活搅成一滩浑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天下高铁走出高铁站时收到林语郡的来电,我看着倒背如流的手机号没有挂断,只是将它放回帆布包里任它震动。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同理“迟来的电话比草更轻贱”,它在包里响了一遍又一遍,支付大巴车费时还在响,但对我来说他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用错了时间。
我会接他的电话,但这两天的怨恨需要时间来发泄。下了大巴,疲惫的身心在接触小县城的地、闻到小县城的新鲜空气后放松了。
手机关机一天后打开全是林语郡的未接来电,以及银行的收账记录——程衍分两次给我转了40万。
那一刻,我看着【400,000¥】的心情与当初林语郡给我转账4万时的忐忑不安完全不同,而是仇富——为贫富差距如此悬殊感到气愤。
说四十万时程衍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衬得这钱赚得太容易了,我只是张开双腿被他草一次就能赚四十万,这得顶我爸妈接近三年多的工薪。
……
“喂?”
“恩玉,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语郡的声音有点虚,我听到他身边有人在说话。周边应该有点空旷,说话有回音。
“我有点想家,就回家了。”
“你怎么回的?这么远。”
“叫了滴滴,很快就到了。”
“想回家怎么不跟我说啊,电话也不接,快把我吓死了。”
这一瞬讽刺的笑爬至唇角,我低头看着膝盖上掉痂后留下的粉痕,缓了一会儿。
“我走时跟程衍、宋绪宇说了,他俩没告诉你啊。”
“……我明天就出院了,挂了两三天的生理盐水,要不我去找你逛逛你的家乡怎么样?”
他这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