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2 / 4)
广希皱着眉道:“你还是不要戴着它吧。”
“为什么不戴?这镯子皇祖母摄政时戴着,栖霞姑母摄政时也戴着,我现在是摄政王,当然要戴。”
“可是,你的皇祖母和栖霞姑母都……”
“都死了,是么?”
贺兰广希不安地点了点头。
“死又何妨?”周衡眸色清冽,目光透着坚定的深邃,“若能扶大厦之将倾,便是死得其所了。”
……
视线重新聚焦到手中的文稿上,贺兰广希眉心紧拧,神色惨然,他轻声开口,对着一片文稿自言自语道:
“你那时便做好了赴死准备,是么?”
“扶大厦之将倾,”他无奈地笑了笑,“李贻韶沿用了你的改革条文,他倒是把大厦扶了起来。”
“而你却死了。”
房间重归寂静,贺兰广希盯着那隽秀的小楷字迹,惘然出神了许久。
一段时间后,房外传来了通报声:“将军,登云求见。”
收回了停留在文稿上的怅然寂寥的视线,贺兰广希吩咐道:“让他进来。”
少顷,一位身着黑色便服的身材高大、英武有力的男子步入房内,他恭敬地单膝下跪,向贺兰广希行礼道:“属下参见将军。”
“你怎么回来了?”
登云抬起头,有些难为情道:“回将军,闵姑娘发现我们了,她让我们不要再跟着她。”
“凭你们的身手,她怎会发现?”
“回将军,是慕容将军府的二小姐,她故意以匕首挟持闵姑娘,属下们不得不露面。”
“慕容涤新。”贺兰广希微微眯起眼睛,问道:“她还做了什么?”
“她还劝闵姑娘回到将军您的身边。”
贺兰广希一怔,而后道:“清芷不愿回来,是么?”
登云埋下了头道:“是,将军。”
“不愿回来,便不回来吧。”
登云这才抬起头看他,询问道:“要派生面孔继续去闵姑娘身边保护吗?”
“不必,她性子倔强,有自己的想法,我束缚了她多年,也应该放她离开了。”
面无表情地说完,贺兰广希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登云道:“你起来吧。”
登云起身后,又向他汇报:“将军,您让打听的烟花的制造者属下已经摸到了线索。往年元宵灯会都是在长安城南区举办,今年突然移至昆明池畔,其一是因为一首名为《鹊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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