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免教生死作相思(4 / 5)

加入书签

,虽然被骂了,但说明她的魂魄认得他。

深呼吸一口气,少年起身,抱着文稿绕过屏风来到外寝,将文稿搁在桌上,打开两扇窗户,用火折子点燃了炭盆。

夜晚漫长,他席地而坐,最后看了一眼泛黄纸张上清逸隽秀的小楷,随后一沓一沓地放进炭盆中,直到雄雄火舌将所有文稿都化为灰烬。

你可以安心了。少年定定地盯着明黄色的火苗,在心中默默地对周衡说。

你的日记书信诗画建筑图纸,我都给你烧去了,皇兄那儿还有一些朝政布局和批评文章,怕是很难拿回来。

不过既然贺兰广希要用那些文稿为你造衣冠冢,那么也算是了却了你的心愿。

摘下腰间的香囊,少年从里面取出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的行书字迹清新飘逸,是周衡的魂魄附在小奇身上时亲自写的。

他眼眸中带着一丝慧黠的笑意,你只让我烧掉文稿,可没让我烧掉这个。

重新把纸笺放回香囊里,少年望着堆满灰烬的炭盆出了一会儿神,才起身唤来侍女将炭盆端走。

离开卧房来到书房,他不紧不慢地和一切承载着周衡印记的东西告别,方才处理了文稿,现在要处理画像。

轻轻扯下白色丝质帷幕,周衡的画像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

这幅画是从前朝画师那里买来的,是周衡十六岁那年被封为安定公主时画的。

画中女子相貌出众,气质出尘,笑容灵动潋滟,每一点都超出了李致对她的想象。

目光柔和地凝望了许久,他才伸手将画像从墙上摘下来,小心地卷起画轴,把它藏到书房角落深处。

斯人已逝,是时候放下她,回到自己应有的生活中了。

……

夜色渐深,慕容涤新躺在床上,毫无困意,无比清醒地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李致要找的那个作诗少年就是她。去年十二月初,她在城北跟着师父行医时,的确不胜酒力喝醉过一次,还不小心参加了个流觞诗会。

但她后面去查了,那首《春江花月夜》上半阙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想必是被念诗的那名女子藏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李致知道这首诗,还知道作诗少年左耳耳垂有一颗红色小痣?

她抬手摩挲着自己的左耳耳垂,心中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必然是那位念诗女子告诉他的。

思忖了一通,她忽然后悔当时为了知道文稿下落而答应替李致寻人,现在不仅文稿没有任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