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解苦(2 / 3)
活像是撒娇。
好半晌也没听见周行回话,她偷偷抬眼瞧他,发现他的耳根红了。
段知然像发现什么新鲜事儿似的,抿着嘴笑起来,看见将军的耳根在自己的笑声中越来越红。
两人这样不尴不尬地呆了好一会儿,周行从桌下伸手,偷偷拽了一下她的袖口,好像在求饶。
段知然笑得更加厉害了,趴在桌上肩膀不断耸动着。
门突然被人推开,秦伯端着那碗汤药进来,瞧见段知然笑个不停,两人之间气氛又是如此微妙,以为自己打扰了他俩的什么好事,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脚就在半空悬了好半天。
还是周行先说话,“有劳了,秦伯。”
段知然心中只觉丢脸,缩在那儿不抬头。
秦伯将汤药放在桌上,又把冰粉收走,在周行耳边耳语两句,就识相地退了下去。
周行端起汤药一口闷,再苦也装作没关系,硬生生撑出个硬汉形象来。
段知然从腰间的荷包中摸出块糖,那还是今天从广威将军府出来时,从堂中军师椅旁的小碟上摸来的。
舅母催得急,她也不过拿了三块,这是最后一块了。
是京中糕点铺家的特色,牛乳味的甜味不重,很是适合老年人吃,然而幼时在家,这糖都被段知然和陆柏舟给偷偷摸走了。
甚至直到现在长大,两个人路过那放糖的盘子,还要拿上一个放在嘴里。
糖不甜,也就不解苦,但也聊胜于无。
周行含着这糖,舌头轻轻一卷,把它放到了腮旁,像是怕它化得太快似的。
段知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将军,我想回趟广威将军府。”
“嗯。”周行点头,又因为含着糖的缘故,声音有些不清楚,“你等等我,我更衣之后陪你一同去。”
段知然一时不大理解,揪着手指问道:“可是……”
“没事,马车能进将军府,而且据我所知,广威将军府的后门是没有门槛的,大概马车能直接进去。”周行弯了弯眼角。
段知然没见过豹子,只是在书中看过描述,可是她就是无端的觉得周行像只豹子,同下属布局时像是蛰伏的眼睛冒红光的豹子,然而在自己面前,又像是吃饱喝足眯起眼睛晒太阳的豹子。
闲适又包容,好像自己捅破了天,他也能这样眯起眼睛笑,然后问一句:“你要捅破天吗?我陪你?”
这想法有些荒诞,豹子同猫又那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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