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和亲10 并辔(3 / 5)
马,虽然速度快,但是性格敏感脆弱,奔跑时,稍微受一点小伤就容易受惊。可是刚刚韩序骑的那匹,是我们北幻产的战马”
众人忽然意识到,刚刚韩序和卓炀比赛时,能不落马,固然是因为韩序骑术高超,却也因为他骑的北幻战马坚强隐忍。
楚酒继续说“我们北幻的战马,和我们北幻的将士一样,性格坚忍,吃苦耐劳,区区一只铁刺棘算什么战场上被砍一刀,都能咬紧牙关,继续冲锋,岂是那种娇贵又容易受惊的库伦马可比”
这一席话,说得众人热血沸腾,都转头去看韩序手中牵着的那匹黑马。
黑马受伤后,又跑了一个来回,却仍然站得稳稳的,喷着鼻息,仿佛还能再跑一轮。
楚酒吩咐“回去后,找人给那匹战马好好疗伤。”
她语重心长地说“骑射是我北幻的立国之本,当年太祖开国征战时,被人围困在伏狼山,囊里只剩最后一盔水,自己不饮,全喂给了战马。卓炀,你为了一个比试头名的虚名,不爱惜战马,违背祖训,理当重罚。你闭门思过十天后,去苍山的兵营,与边疆将士同吃同住,多历练历练吧。”
卓炀吓了一跳,“苍山”
苍山是这次新割的地,山高林密,条件艰苦,没人愿意去。
韩序听完这番话,忍不住抬起头,望向龙椅上的楚酒。
她把头名给他了,把卓炀罚了,又里里外外,都给北幻找足了面子。
她要罚卓炀,却没有纠缠在容易有争议的给敌国皇子下套的这件事上,毫不犹豫地给卓炀扣上了“违背祖训”的帽子,还坐实了卓炀不懂战马的纨绔的名头,随手把他扔到鸟不生蛋的边疆去了,看起来还像是为他好。
避实击虚,推拉粘靠,打得一手好太极。
楚酒把该说的说了,该罚的罚了,站了起来。
韩序看见,她临走前,下意识地看了他这边一眼。
韩序把那张御赐的“勇”字收好,又吩咐随侍“把那面镜子搬到倾心阁的卧房。”
比了整整一上午,楚酒回到寝殿时,已经是中午。
她啪叽一下,大字型一头栽在床上。
虽然御书房里还有山一样的奏折没批完,可今天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上班。
孟夏节,人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过节,怎么都应该算是法定假日,就算是皇帝,好歹也应该休半天吧。
楚酒做完逃班的心理建设,闭上眼睛,直接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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