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谁的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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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了“感怀公主下嫁,不敢以箭相向”。

宁清月一阵惊奇,前世过的实在太浑浑噩噩了,竟没发现身边各个都是人才啊。

轻画心思深沉竟一心念着卫将离不说,连轻棋都这般口齿伶俐,颠倒黑白。

夸赞的话公主听够了,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又遥指宁清月,“你来说说,昨夜驸马待你如何?”

这个“昨夜”自然是另有含义的。

宁清月垂首皱眉用力回忆着,上一世她是怎么说来的?若说的不好恐怕要惹公主不喜,后路更是难走。

可惜年代久远,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支支吾吾的说道:“回公主,昨儿驸马喝醉了,只匆匆行了房事。”

公主探着脑袋,等着她说些更细节的东西。

这宁清月哪里说的好?上一世卫将离的确醉酒而来,匆匆了事。虽然现在知道是装的,可当年不知呀?

再者她宁清月二十多年的生涯,虽说孩子都生了,可那种经历也只有过一回而已,懵懵懂懂的谁还记得?

公主看她虽吱吱呜呜,可面上并无羞色,只恨她太过木讷,未作多想。

倒是轻棋嘴快出声,“回公主,女婢昨儿守夜,也只隐约听到一丝动静。”

这话正是说到公主兴头上,“什么动静?”

轻棋微皱着眉,故作不解道:“也不大真切,好似轻书在求驸马爷轻点。驸马爷也是偶然闷哼两声。”

宁清月一阵汗颜,好好的戳麻穴,经过轻棋这么一解说,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公主听完话面上五色掺杂,一来是喜卫将离听起来能力不错,二来是恨先让宁清月得了便宜,三来身为未出嫁的女子,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

看着宁清月身上还未换下来的喜袍,更是碍眼,“好了好了,你们快下去吧。”

宁清月行礼出了主殿。

身为嫡出公主的贴身宫女,宁清月她们四人各有个小小的单间。

她回了房,换下了大红嫁衣叠好,摸着裙摆上凤眼刺绣那处被箭矢刺穿的破洞,陷入沉思。

公主自然不会穿别人穿过的嫁衣,这件本就是为她做的。虽看上去华丽异常,却仍与公主的嫁衣有云泥之别。

上一世她虽深知自己不过是个试婚的傀儡,那些仪式和贺词都是虚假的,那拜的天地也是不作数的。

可也知自己一辈子怕也只能穿那一次嫁衣,故此将那嫁衣似做珍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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