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西行(2 / 4)
的,你就算再来多少次结果也一样!”
“陛下还说了什么?”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早有预料。
“天下皆李。”小太监似乎有点无法捉摸其中之意。
陈江流却明白了,握着折子,转身就走,留下错愕的小太监。
终是徒劳无获,又何必滞留于此,天下皆李,大唐姓李,老聃也姓李,既然已经有答案,何必再求一个结果。
回到城东陈旧的破庙,他思索很久,北面突厥强势,屡次进犯,边关秣兵历马,百姓禁止西行,没有文牒,偷渡者死,可已经别无选择,一心求佛,独自西行,只有在行走才能中踏出一条路来。
“此去西行,向死而生!”他对着破庙残存的慈悲佛像,自言自语。
··········
离开长安城时,与洛阳的烟雨不同,冷冽的寒风吹过枯黄的野草,城门隐隐约约,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如同雕塑,他们握着长枪,在呵气成霜中逐渐伟岸。
西风、瘦马、独行僧,一路、向西、十万里。
在寒风之中出了城,他便不再回首长安城。风景开始一点点的荒芜,他走在路上,走向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地,凉州城。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到了这个边塞之城才知道苍凉与辽阔,城外看不到人烟,只有风沙,城内行人如织,车马如潮。
他满面风霜,衣衫褴褛,却依然很平静,不在意旁人眼光,在城内行走,区别于长安街市,这里更加的粗犷与散乱,推推嚷嚷,热火朝天。
“小师傅,来吃碗面吧!”他被一个朴实的声音叫住,转头看去,是一个半百老翁朝着他招手。
陈江流双手合十施礼,朝着面摊走去。
“小师傅一路辛苦,不妨歇息片刻,我为你准备一碗素斋面。”清晨,面摊人多,桌椅拥挤,老翁将他带到一个落单的桌前,只有一个有些邋遢的人趴在那里昏睡。他犹豫片刻,坐了下来,老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到桌上,香气袭人。
趴在桌上的人似乎闻到香味,抬起头来,看见面前有一个秀气的和尚,对方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他自己埋头看了眼邋遢的自己,抬起头,表情微嘲,
“很落魄吧!”
“恩,确实!”陈江流一愣,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随即点点头。
邋遢男子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和尚这么直接,有些出人意料。
“你和其他的和尚不太一样,他们不会说的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