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兄弟&离_38(2 / 4)
折磨,除此之外谁都没有权利干涉。可是,为了她而伤了擎仓真的值么?
烦躁不堪,萧烬之身前往浴池,浸在水中,他看着那深浅不一的倒影暗自发呆,他不该,不该救她,不该为了她伤害兄弟情义。
起身着衣,他前往擎仓住处,可是人去楼空,房中早已没有擎仓踪影,是啊,是他毁了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就为了一个渺小不堪的莫昔泠。暗处站立一个诡异身影,只是淡漠的扫过萧烬一眼之后便消失了踪迹,影子,他做够了,接下来,才是他真正的人生。
萧烬静静的呆在擎仓房前站立许久,沉思好一片刻才理出点点头绪,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收起心底答案,萧烬不愿再往下想,回到宣晨宫内,床榻之上的人儿依旧毫无反应的死命沉睡,忽然之间很不习惯她的宁静,忽然之间很想念她的抗拒,忽然之间便怀疑她并非神智不清。
小柔。想到这个名字,萧烬面露点点冷笑,脱衣上床却离唐若悠远远的一些距离,不愿再触碰她每一处伤口,不愿再看见她多一处淤青。大手环着她的腰际,萧烬取下面上青铜面具,阖眼休息,唯有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安宁。
心不动,则不痛。或许,他是该找到一剑将她杀害的最好时机。
一个是一心想要逃跑的犯人。
一个是一心只要禁锢的官兵。
犯人无意偷走官兵冷血无情的真心,
官兵死命钳住犯人残破不堪的身体。
“王爷……”香雪的声唤忽然从殿外传了进来,萧烬未理,只是起身看着她拿着清淡的饭菜走进殿内。“你好像没有用膳。”
“不必了,宣御医前来吧。”视若无睹,萧烬直接再行吩咐说道。
“好。”香雪顺从的回答,随后走出殿内,萧烬唇泛冷笑,只是替唐若悠拉上一条单薄的被褥搭上再坐上床榻边沿独自借酒浇愁,容颜飞快绯红,萧烬有些意识不清的靠在床头等待御医来临。
“本王怀疑……昔儿并非意识不清,本王要你尽快查出到底是何药物,这样的昔儿,太懒了,本王喜欢她反抗倔强的模样……”萧烬略带醉意的指着御医说道。“眼睛必须医好,少了那倔强的神情,就真的没有乐趣了,还有双手、双脚,到处坑洞不止,本王看了就没有再虐的兴趣……”
御医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萧烬的每一个要求,但却也明白了他的这些要求根本带着淡淡的孩子气息,御医微微颔首,这才打算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还有最最珍贵的疗伤药材,换药施药,御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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