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苟活冰城(七)(4 / 6)
能把它抬到案子上,案子非常大,先用八十目的砂纸白茬打磨,打磨的时候,除了那刺耳的“呲呲呲”的打磨声音,还有那四处飞舞的木屑粉末和白雾尘,有时候溅到眼睛内,会感觉眼睛狠辣,磨眼皮,那是才会真正明白“眼中钉”这三个字代表的痛苦。
打磨完了之后,吹去粉末,用那种不知是猪毛还是啥毛做的木耙刷子,刷硝基漆,这个漆对木材有保护和防腐的作用,等漆干了之后,再打磨一遍,吹去粉末,再刷一层底漆,将聚酯漆,固化漆和稀料掺杂在一起,比例大概是1:1:1,等漆干了之后再刷一边底漆,然后再用更细的砂纸打磨。
这时候,就要注意门套、连线和门,尤其是木皮的膜要特别注意,打磨时必须小心翼翼,不能一下太猛打漏了,假如打漏了就得去修补美容,或者重做,或者报废。完了之后用砂光机打磨两三遍底漆,最后就是喷漆,这个喷的面漆比较硬,打磨起来很费劲,打磨两遍到三遍,检查之后,送到打包车间。对于一件成品,一扇门或者一个家具的表面来说漆面是否漂亮,取决于打磨工艺。
我们上班的时候,一大早就要去车间,车间内到处粉尘肆虐,尽管戴着口罩,每次吃饭前,漱口或是擤鼻涕的时候,鼻子里、嘴里都是白白的粉末,全是车间的漆、木头混合的怪味。
一天,我们正在打磨,忽然负责人通知我们暂停一会,领导要来车间视察,一会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左右的,带着口罩,穿着西装,眼神特别有神。召集我们围在了一起,他先是客套了一会,说什么大家为了工厂辛苦了,然后又问我们对工厂有什么建议。
“打磨车间,没有吸尘器或是除尘系统,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如果长时间不处理,很可能会造成粉尘爆炸,安全生产就是空谈。”说话的人带着口罩,但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大舅。
听完这句话,董事长眼神都变了,可能是为这个问题感到意外,又或者是为车间竟然存在这样的人而意外,也可能是对这字字珠玑感到震惊。
随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国军”
“好,等会你来我办公室。”
完了之后,大舅就去宿舍换衣服,那天不知道大舅和董事长谈了什么?
第二天,车间就装了吸尘器,配备了除尘系统,我们干活时也感到十分轻快,是金子早晚会发光的的,大舅就是那块金子。
虽然干活环境得到了提升,但其他方面又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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