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茕困少年(4 / 6)

加入书签

,万物开始复苏,日子似乎好过了一些。可入夏之后的六月份,雨水开始降临,慢慢的转变为了暴雨,好像共工怒触不周山,天塌洪水始泛滥,松花江发生了三次来势之猛,持续时间之长,洪峰之高,流量之大的洪水,田地被淹,甚至有些地形都被雨水的冲刷改变了地貌,到处开始坍塌,暴雨就好像是自然的工具,开始对地形进行重新雕刻,大笔一挥,部分树木被连根拔起,逐浪而去,在洪水中沉浮,真是万山浮动雨来初。

本以为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可洪水趁势而来,踏浪而去,席卷了良田万顷,今年注定又是大减产的一年,颗粒无收也不无可能。

春怀希望,夏忧伤,秋倍惆怅,冬无望。

今年冬天出奇的冷,出门的那一刻,我就遭受着寒冬的蹂躏,西北风呼啸,一下一下的甩在脸上,让本来就干瘪的脸开始疼痛,单薄的鞋子更是让脚受到了阵阵寒意,只有时不时的跺脚才能保持它的温度,不至于被冻得发麻!

站在房后,向远处眺望,远处的土地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着,形成一层羽白的地毯,万籁俱寂,只有一棵棵的树好像不畏严寒,依然挺立在白色的背景中,孤独却又坚定。大地此刻也冷的停止了呼吸,遭受了几年的灾难,现在陷入了疲倦,休养生息,愈合自己的一道道伤口。

天是灰的,地是白的

春回大地的我是什么颜色的?

桃花的粉?梨花的白?

一切都是那么的遥远,一切却又那么近

风停雪释春意闹,愁消怅解喜气笑。

我家的大黑马还拴在后树道的木桩上,瘦弱的身体,一年的食物匮乏,让身体脂肪已经撑不起它的骨架了,肚子上台阶似的棱骨是皮肤与骨架的对身体的最后支撑,与古道西风瘦马也就间隔古道余晖,一盏茶的功夫,身上就覆盖了一层霜雪,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地上零零散散的还有一些苞米杆子,苞米杆的叶子早已被它食用,如今也只能咀嚼那光秃秃的杆,嘴里时不时的呼出雾气。

它看见我后撒欢似的在原地跳跃,绕着木桩子转着圈地奔跑、嘶鸣、打鼻,期待着我早点把它牵回马圈,或许它那羸弱的身体已经抵抗不了寒气了。

说起大黑,它是在小马驹的时候被我爸买回来的,到家之后,就成了我的玩伴,吃喝拉撒都是由我来照料、打理,现在也快三年多了,为我家出了不少力,也算是一位“功臣”。春、夏、秋三个季节都可以牵出去放牧,春吃青草,夏食叶,秋嚼草籽,而冬天就只能吃苞米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