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从私心(2 / 4)
乎是小福子一人在絮絮叨叨说着,肖岩静静听着,偶尔微笑,为小福子口中那些从前未能到他耳中的凤阳宫琐事、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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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万俟婉睡到自然醒,由夏莲伺候着洗漱时,才突地想起:“昨晚谁帮本公主卸妆换衣的?还有,本公主的紫玉套饰你们放哪儿了?”
“昨儿肖督主来了,您睡得熟,肖督主看您累得慌便交代别叫醒您,亲自伺候公主梳洗呢。”
“嗯,”手里为万俟婉梳着发髻的夏莲附和一句,“公主的东西肖督主给放在中间那隔抽屉里。公主今日要佩戴吗?”
“自然要。”妆台前的万俟婉心上一颤,微微低头,打开中间小抽屉,取了那绛紫锦盒出来,亲自打开,“喏,先戴双簪。”肖岩他来看她了呢,怪不得那味道那么舒服,是肖岩的,都是肖岩让人依赖的味道。现在她还要带肖岩送的首饰呐!
“是,公主。衣裳换件水红的上袄、下裙用黛紫色那条配吧。”
“嗯,你看着办。”万俟婉相信春枝的眼光,而起了涟漪的内心还在想昨晚肖岩的样子。她太久没见他了。
直到发髻梳好、簪子插上,她人被带起来换好衣服,万俟婉人才完全回过神来。
精神满满的用了早膳,她拿了书案上的《春秋》《诗经》《礼记》抱着出了殿,小脸上也由欣然换成了惆怅。哎,今年学的书越来越多了,最烦的是上辈子学过的还要重学一遍!
……
国子监,德育堂。
陆太傅在台上讲得严谨刻板,台下学生们听得烦躁无聊,虽没到昏昏欲睡的地步,到底没过心,大部分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陆太傅自然知晓这群少年的心性,一捋白须,逮着没认真听讲的代表之一万俟婉说教。
“长公主,昨日才过了生辰,长了一岁的头一天便这般没精神?来,老臣考考你,长公主请说说,”陆太傅借着手里的《礼记》往前翻了一页,“这‘学,不学操缦,不能安弦;不学博依,不能安诗;不学杂服,不能安礼;不兴其艺,不能乐学。故君子之于学也,藏焉,修焉,息焉,游焉。’公主是如何理解的?”
“这……”没怎么细致认真的万俟婉本就有些懵,被周遭一群同窗盯着,特别还在程颐哥哥、厉哥哥的眼皮底下,她人难得红了脸。
本就是嘛,百里程颐、宇文厉大了她七岁,《礼记》里这些内容在自家就已熟识了,来这里其实就是当她的陪读。南梁这代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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