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夏尚凛(4 / 6)
苏绵的婚姻是一场悲剧?
夏凛当然没有这样想,她在国外待得太久,早已跟不上国内流行语的发展。知道了这个杯子的新含义之后极为懊悔,还特地为了此事跟苏绵道歉。
苏绵很大方的表示一点都不介意。“只要你能真心祝福我们,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苏绵如是说。
苏绵当然不会不介意,但是苏绵永远都不会生气。她就是凭着那份隐忍又温柔的韧性,年复一年的积攒成了一股强大又无形的力道,将站在悬崖边踟蹰不前的程孟樵推了一把,然后义无反顾的陪着他一起跌进了那个叫婚姻的万丈深崖。
夏凛走的第七年,程孟樵已经把等待变成了一个麻木的习惯,就像抽烟一样,完全是一种无意识形态下的动作。苏绵就是他的烟灰缸。
如果没有夏凛,苏绵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离程孟樵这么近。如果夏凛没走,苏绵也还是个普通的女子,站在一旁安静恬然的看着她的闺蜜谈恋爱。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程孟樵的母亲曾经这样评价过这两个女人,夏凛是石头,坚强冷硬,放在路上硌脚,扔进水里打漂,苏绵是枕头,柔软却能支撑,放在床边不起眼,夜里睡觉离不了。
所以程孟樵放弃等待夏凛,人生翻开新的一页娶了苏绵,真是皆大欢喜。
张逸白说,孟樵,就这样吧。
莫啸白说,孟樵,你何必呢。
谢林森说,孟樵,祝你幸福。
程池说,孟樵,你会后悔。
似乎所有人,除了程孟樵本人,都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判断,也得出了他们的结论。只有程孟樵本人,一直都处在一个难以名状的混沌里。
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是找不到应该做的事,见不到想要等待的人,所以就一头扎进了一个叫婚姻的壳子里,为的是让所有关心他的人满意。然后把自己的余生一点点杀死,从此不再期待好时光的降临。
然后那潭终于平静的死水,还是被那块石头搅得波澜荡漾,不得安宁。
夏凛对他说,程孟樵你别自以为是,我回来只是为了我父亲,与你无关。
那句话,怎么听都带着点恨意。
没有爱又何来恨。
他又何尝不恨,他恨的要死。
苏绵也恨,表达恨的方式就是闹,变了个人似的。几次三番的闹,险些连孩子都保不住。孩子出世了之后继续闹,对一切都变得疑神疑鬼,然后选择了一个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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