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心乱难当(2 / 4)
尽心尽力,也没见哪个嫌脏嫌病的。你是老太太身边的管事大丫头,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当这是儿戏吗?”
“可是…可是…二少爷得了那种病,我怕那些丫头阴奉阳违,当着主子们的面好态度地伺候着,等主子们一走,她们要是拿二少爷不上心可怎么办?”冬儿说这些话时,那语气根本就是理直气壮的。
乐以珍被她闹得火起,皱起眉头教训一句:“你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的本分?主子们的事是你该操心的吗?你以为我跟老太太说什么,老太太都会听吗?”
冬儿被她这句话斥得红了脸,半天也想不出一句回驳的话来,喘了好几口的粗气,才喊出一句来:“你…你这是存着私心呢!就算老太太能答应,你也不肯说的!你是怕我跟了二少爷,你心里嫉妒呢!”
乐以珍简直要被她气昏了!瞪圆了眼睛怒声斥一句:“简直不可理喻!”一甩袖子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冬儿呜咽的哭声,她也没有停步。
今天诸事缠心,本来她就六神不宁,被冬儿这么一闹腾,只觉得浑身都冒火,也分不清自己脚下走的是哪条路,只顾一个劲儿地往前冲,仿佛走得快一些,就能将身上的火气甩掉一样。
正走得浑身冒汗,迎面看到一个人以同样快的速度直冲过来,竟是怀远驹!想来是府里有人去禀他,二少爷生了病回来了,他这是急着往弘益院去呢。
原来你也有着急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冷血动物,谁的生命病痛也打动不了你呢!
乐以珍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却停住了,躲是躲不开了,只好等着怀远驹走过来,她也好施礼让路。谁知怀远驹行走中猛一抬头,看到了她站在那里,急忙顿住了脚步,竟是不敢看她的样子,左右顾盼,发现右手边有一条小路,他也不管那是往哪里去的,抬脚就往那条岔路上走去,避开了乐以珍。
乐以珍被他拙笨的闪躲行为逗着了,突然就想乐。按理今儿早晨的事不怪他,他是存着为她寻回一些旧物做念想儿的心思,本是一片好心。是她这个冒牌货识不得旧物,又被那些旧物上所散发的旧主人的气息所震慑,才会有那种失态的表现。怀禄一定以为那些旧物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她才会有那种惊悸的表现,于是就这样怀远驹回禀了。
乐以珍看着怀远驹装出一幅没见到她的样子,大步溜星地沿着那条小岔路走远了,她才冷静地辨了一下方向,往群芳院走去。
这大半天折腾下来,她着实是累着了。回到自己屋里,换了衣服,直接倒在床上不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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