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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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新奇。”

“那不是被迫的嘛。”江楠语叹了口气,与她说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身为第一个开了先例成为女官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等她犯错,江楠语一直以来过的小心翼翼生怕犯了一点错,直到后来某次,她给小皇帝看病开药方时,有人故意将她的药方换成了另一种,害得沈炽病情加重,她也差点因此被罢官惩罚时,才意识到

一味的退让并没有用。

后来她抓到了那个换她药方的小太监,顺藤摸瓜找到了背后的指使者,毫不退让地与对方撕破了脸,将此事报给了沈炽。

虽说撕破了脸,但如今过的的确比先前好上不少。

季容妗听后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声“辛苦了。”

江楠语摇摇头,道“要说辛苦,常青山这些年经商走南闯北时四处寻找你的下落,风餐露宿也很辛苦。”

“公主也很辛苦。”

具体的江楠语没有多说,只拿出了厚厚一沓纸,道“这是过去三年里,我为公主开出的方子,无外乎都是些忧思过度出现的小毛病,或是哪次回来身上又多了些伤毒。”

“身为医者,最见不得这种不听话的病人。”江楠语揉了揉眉心,叹气“说起病人,还有一个更让人头疼的。”

季容妗挑了挑眉“谁”

江楠语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奈道“陛下。”

“他非说他得了相思病,要见到公主才能好,我告诉他相思病一般不用于形容兄妹,他不听。”江楠语说着露出了头疼的表情“也不知道陛下和公主到底怎么了,公主好像自你去后,便很少见陛下。”

江楠语自顾自说着,一头雾水。

季容妗却目光闪烁,心中有了些猜测。

大抵是迁怒吧,沈炽倒也是可怜。

两人说了许久的话,一直到傍晚饭点时,才一同去了春旺酒楼用膳。

用完膳后,外边天色已晚,江楠语本欲拉着她出去转转,但想到公主还在府邸等她,便与她告了别。

季容妗一直看着江楠语的背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转身走向人潮,不多时,买了些东西上马车往城郊去。

她在京城朋友不多,何平安算是一个。她死了后,季容妗曾在城郊买了块地给她立过一块碑,如今三年已过,不知那边是何等光景。

下了马车后季容妗沿着路在林中兜兜转转,最终到了一块碑前。

悬月当空,月光将林子照的一片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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