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中)(2 / 4)
个人往后踉跄撞到车门上,鬓边火辣辣地疼。
杨文将人都支走了,一人在监控室里,一张脸都要皱起来看着这一幕。他们在异乡再困难的时候,自家老板也没有跟谁动过手。
杨文又看见李乾亮转身就要还手,惊得站起来准备回去,但立刻见何云远扭住了他的手腕。
“李乾亮。”何云远手上使了十分的力气,“乾坤的落选,从头至尾只是我一个人的决策。没有别的人关注你。”
“不可能,你的助理吹耳旁风,你们暗箱操作。”李乾亮的话从牙缝里蹦出来。
何云远说:“你的小动作还是和多年前一样,恶劣无意义。孟溪是我的底线,再越界一步,你的公司经不经得起调查你应该清楚。”
李乾亮的手腕被松开了钳制,他沿着车门滑坐到地上,何云远的声音平淡无波,这种被轻视的感受勾起久远的记忆,使他脑袋里轰地一声。
杨文在监控室里将相关画面删了,再为李乾亮默哀一遍。
二月的风从大西洋东岸过境,湿润清冽。
何云远结束了工作,飞抵马德里机场。
孟溪在出口等着,14个小时前,她收到了何云远发来的一条视频消息。
视频里,他刚睡醒,切换到了自拍摄像头,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他算着她看到视频时的时间说:“晚上好溪溪。”
然后手机调换了角度,入眼是一张机票。
“去机场前,我会去趟阿姨家,把一位小朋友送过去。”他带着笑意停顿,“我们来看一看这位小朋友。”
他走到床尾,被子下小小的一团隆起。
她觉出一种可能,怯于想象。
直到白绒绒的一只小爪子露出一角,猫咪一只脚捧着脸,四脚朝天地扭成一个妖娆的弧度,睡得正熟。
孟溪反复看着这一条视频,然后在机场等着一个人,那是她的心上人。
思念成灾,时间被无限拉长,等待变得难以忍耐。
她觉得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等到一个推着行李车的,让人心安的身影。
出关的旅客很多,队伍形成小小的停滞,何云远还要走一个弯才能完全地走到出口。
他们站的地方,只有一条隔离带阻隔着。
“你找到小扇子了。”
“嗯,小扇子瘦了一点已经重新养胖了,唯一的问题是太爱钻被子了。”
如寻常问候,消解了比十几个小时更久的漫长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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