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市薄暮(8)(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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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结束了通话,笑容渐敛,她把电台声音重新开启。

40岁的电台dj主持着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情歌栏目。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他的节目了,现在还是这个节目,只是以前不怎么老的歌现在变成了老歌,而主持人的声音愈发磁性。”

她没有提刚才的电话,但她通话时的情绪和隐约的笑容让他下了决定。

于是何云远自己问:“是莫里森的电话?”

“嗯。”

他再问:“谈什么了?”

“新年问候。”

她的话忽然就变少了。

何云远改为松松地抓着方向盘,说:“溪溪,新年问候不用说这么多谢谢的。他提了工作邀约,是吗?”

确实,莫里森除了一句新年问候,就是重提一遍,他的邀请还是有效。他简单介绍了未来一年涉及大中华区的工作规划,接手的项目涉及多个领域,从业内人的角度看,非常吸引人。

莫里森知道她心之所系,甚至保证她每个季度有一个五到七天的小假期回国。

“嗯,就说了说。”

何云远将车靠边停下。

“溪溪,”他说,“莫里森离开前告诉了我,他想要撬了我的助理的事实。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第一反应,分别对我而言是没有想象过的。而且我并未向你提起,你可以看到我的自私。”

孟溪把左手放到他的掌心,十指相扣。

何云远把她的手牵过去一点,贴着自己的毛衣。

“但是,如果你觉得江城的冬天太冷了,马德里要比这里暖和。”

孟溪单手将安全带解开,不是很灵便,但另一只手舍不得松开他的包围。

何云远说:“等你的时候,我查阅了一些译者的文章,在母语国家的生活工作经历无疑是加分的。你很喜欢翻译,是吗?”

“我更喜欢你。”她顺着心意说。

她的手被他牵着抬高一些,贴到心脏跳动的地方。

“不要忘了对我而言,世界是扁平的,距离并没有那么不可逾越,我有很多的时间在出差。如果你决定去,我会调整在土耳其的工作规划,每两个月我至少会去一次伊斯坦布尔,周末我可以飞去看你。”

“我不想影响你。”

他安抚地揉着她的手心说:“溪溪,不是这样衡量的。如果你因为家人或者我,再放弃一些自己想要的,才会真正影响我。而且选择一样并不是放弃了另一样,试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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