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市薄暮(5)(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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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为什么?还不是舍不得他。”

杨文看着她全心全意地为好朋友难过和不平,忽然就脑子一热,说道:“你都说了新年第一天,别气了。请你去吃烤串。”

吴晓言呆愣地看过来,他皮肤白,很轻易就叫人看出来脸红了。

孟溪架着何云远回屋,杨文已经把吴晓言都叫走了,没有人搭把手,她走得吃力,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尽力不把重量负担到她身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她托着他的肩膀帮他躺下来,他的额头贴到她的颈部,些微发烫。

何云远叫她:“溪溪。”因为休息不足,他的眼眶都微微凹陷下去。

“你可能有一点发烧,先量体温。”

他们形成了临时的默契,她不责难他,也不问他去了哪里。他生病了,她照顾他,亲密如常。

孟溪解开他几颗扣子,冰凉的温度计探到他腋下,他的手搭在胸前,小指触碰到她的掌心。

将体温计放好,她可以把手收回来的,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维持着一点点的触碰。

几分钟后,她看结果,“低烧。你喝了酒,先多喝水。”

何云远才发现自己的紧张,怕她伤心,怕她说自己不爱惜身体。

而会紧张,会担心被一个人说,本身就是幸福的。

但她没有说他。

何云远就着她拿杯子的手喝水。

他重新躺下来。

孟溪说:“你休息吧。”

她想把手伸回来,被他攥紧几分,贴在自己胸口说:“溪溪,我很爱你。”

没有一丝的不诚恳。她还是把手抽出来,抓住被角给他盖好。

短暂的默契被打破,她攥着被角,看着自己的手说:“你不用这样的,不用因为我说了那些话,就觉得需要对等。”

“不是这样,你听我说。”何云远说的急,又猛烈咳嗽起来。

孟溪克制着自己不去触碰他的脸颊,在他咳嗽停顿的间隙说:

“你听我说。你回来住,我住我妈妈那里去了,来这里找小扇子很方便,你不要担心。我今天一直在想,如果小扇子找到了,我一定会后悔对你的苛责。可它还没有踪迹,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上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温情得无以复加。

这一回,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开,说“不要走”的时候,她终于轻轻触碰他咳得通红的眼角,说:

“不要因为我变得疲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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