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昏晓(7)(2 / 4)
系的?”
何云远说:“我不会去猜测她。”
他搅动咖啡勺,“那你来找我,想知道什么?”
何云远提出自己过来的唯一问题:“我想知道,溪溪对乾坤的反感,源自公司的矛盾,还是个人的厌恶?”
梁知一转动的手一顿,问他:“有什么区别?”
“公司的矛盾交给公司处理,个人的厌恶我会处理。”
梁知一撂下勺子,只感受到另一个男人高高在上的保护欲。
“她是不喜欢李乾亮,你怎么处理?你认识十几岁的她?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厌恶李乾亮?如果她是因为我才看不惯李乾亮的呢?”
他的问话使何云远片刻没有答话,但很快,他说:“原因对我而言没有意义。腾炎如果继续与乾坤合作,乾坤的负责人会出席腾炎的商务、酒会活动,梁先生是希望溪溪和他碰面,还是不希望?”
不可能没有波澜,何云远只有加重的遗憾,他还来不及认识她的时候,梁知一对她而言是特殊无疑的。
梁知一被他的提醒泄下气来,对面这个人清楚地知道他们至少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不愿意她不开心。
他曾无数次在黑夜里回想长大过程中的每一个节点,如果他认真一些,如果他无所畏惧,如果他遵从心意,如果他放下那该死的毫无意义的自尊心,一切都会不一样,他看得见自己和唯一放在心底的人的未来。
梁知一的手放在膝盖上,徒劳地抓紧又松开。视线无从聚焦,他用力眨一眨眼睛,才能慢慢看清自己手上的伤痕。
乌青的痕迹提醒着他,告诉何云远该做什么,是现在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罢了。
“不要让乾坤出现在合作方名单上,不要让她伤心。”
何云远了解了应该持有的立场,不再作他问,起身道:“谢谢。”
何云远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只听见他看着窗外哑着声音,似自言自语:“初中的时候,溪溪给我写过一封信,被李乾亮恶意传出去,成为别人谈资。我那时候很混,不知道要去保护她。”
一直假装看风景的服务生小姑娘拽紧了店长的袖子:“要打了要打了,店长你看那个站起来的帅哥手握拳了,手背青筋都出来了。”
又被店长敲了个栗子,压低声音训她:“店里有人打架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就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她们再看过去,站着的帅哥已经推门出去了。坐着的帅哥头都没有转过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