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11）

沈凡柔脑袋昏昏沉沉，不知如何回答

阿公哎呀，老太婆，小柔人没事儿就好了，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小柔刚醒，让她多休息会儿

沈凡柔坐了起来，缓缓抬手覆在阿婆手上

阿婆，阿公，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沈凡柔声音沙哑，将阿公递来的水喝下，干燥的喉咙才缓和了许多

顾燕帧呢？

阿公小顾？

嗯

#我们没见过他啊

那是谁送我回来的？

#昨天你一身是血，被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送了回来

送她回家的人应该是顾家派来的人，想必是顾宗堂将他带走了吧，也好，有顾宗堂在，总归不会让顾燕帧出事

沈凡柔思此，放下心来，以自己休息为由，把阿公阿婆请出了房间

沈凡柔挣扎着下了床，来到衣架前，从挂着的外套里拿出那卷羊皮纸

羊皮纸被层层剥落，露出原本的深棕色，里面是一条卷的整齐的白布，上书三个大字：请愿书，下方是一百多名日本留学生的签名，签名旁还印着鲜红的手印

脑中想象着那些学子的音容笑貌，那时的他们一定是意气风发，争相着将自己的手印印在白布上

沈凡柔轻抚着白布，眼中神色复杂

往事沉沉，如同大梦一场

短短的一天，倒像是天翻地覆，什么都变了

……

长街上，学生们拉着反对二十一条的条幅一路游行，漫天严寒也无法凝固住学生们的热情

“反对二十一条，拒绝签订不平等条约！反对日军侵占青岛！反对……”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从东交民巷行至谭家楼，警察从街头巷尾冲了出来，冲散了学生的游行队伍，学生们被推倒在地，警察们挥舞着手中的警棍，一片片惨叫声响起

忽然，一个身影从街头走出，穿过一片混乱，爬上了露天的展台，随后将手中横幅高高举起

谢襄反对二十一条，拒绝签订不平等条约！反对日军侵占青岛！

谢襄？

沈凡柔心中疑惑，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扬合？

整个街道，只有谢襄微弱的声音在喊，声音哽咽却坚定异常

沈凡柔从角落出来，也爬上了展台，来到谢襄身边

惊讶在谢襄眼中显露，沈凡柔却是对她微微一笑，随后，将手中血书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