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入瓮(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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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星碎。

初春的夜还带着冬末的微寒,催促着还在外奔波的人早早回家。不比繁华大都,洛城的夜静的只剩打更声。

实在是无处栖身,眉翎掏出钱袋里最后剩下的十几文钱,带着墨玉投了宿。

客栈最后一间厢房门打开,透着淡淡的霉潮。连日来没命的奔波,墨玉往床上一瘫很快便出了鼾声。

破旧的窗棱处落了几抹银白,眉翎不知不觉倚了过去,宁静的月色与哥哥猝然离帐的那夜没什么不同。

可曾经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孤冷。大约直到现在,她都难以说服自己,有太多的人,她已永远失去了。

手死死的抓住窗棱才能让自己站稳,白日里再坚强的人也挨不住这四下无人的夜,一股浓重的酸涩猛然就钻入鼻端,眼角已是一片潮湿,瑟抖的唇偏发狠咬的没有一丝声响。

人总需要些信念来支撑,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越是泰山崩于前,她越不能在这时候害怕,否则,苏家便真像世人口中说的那般,死绝了!

头疼的事总是让人越想越难眠,当眼泪也在冷风中干透,眉翎不经意的回首,下一刻,便听见了自己的惊呼。

“怎,怎么了?”

墨玉是直挺挺的从床上蹦起来的,即便疲累,这样的时候恐怕任谁也很难深眠。

两个姑娘的目光盯落在一处,门缝下,竟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一封信。

墨玉一个翻滚赤脚下床,抄起案上茶壶,猫着腰闪开了一丝门缝,毫无意外,门外杳无人声。

房门再次紧闭后,两人有无数念头闪过,打开信,却只见六个字:城南酒楼,故人

“故人?白芷姨娘?”墨玉先是一喜,转瞬茫然,“这信怎么写的不明不白的?何时见?谁送来的?”

她说着取过信,昂头,侧首,灯下,窗前,就差没拿火熏上一熏,也没看出其它明堂来。

眉翎接来信,划过鼻翼,“医馆!”

“信上说的是酒楼,医馆我们不是去问过了?”

“你今晚是如何问门的?”

“我说,我们找白芷。”

“白芷是一味药名,他们为何偏想到我们是来寻人的呢?”

墨玉也跟着嗅了嗅讳莫如深的信笺,连连点头又忍不住犯疑,“他们既不肯相认,那半夜三经鬼鬼祟祟送来信又是何意?该不会……”

墨玉的性子颇有些‘雷厉风行’,她这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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