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40（3 / 4）

第二支舞，她主动邀请了阿尤索。

牛仔先生没有拒绝，她的礼裙其实并不适合快节奏的探戈，但阿尤索照顾着她的节奏，什么舞曲倒是抛在脑后了。

赫蒂·拉塞尔真抱歉，明明是我的邀请。

那又如何呢？

他笑起来，与巴尔萨的张扬相似，但巴尔萨多的是自信，而他是温和，看起来非常可靠。

跳舞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跟得上节奏，乐曲就是锦上添花，跟不上也无所谓，只管当它不存在吧！

赫蒂·拉塞尔说得也是呢。

人是自由的。

他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与之前的话题能接上，却别扭得让人一听就知道，他转移话题了。

所以拉塞尔小姐如果有话想问，也尽管说就是了。

是了，她准备好的问题，正觉得有些问不出口。

赫蒂·拉塞尔您都知道啦？

有所预感，我原本以为，至少第二支舞，您会交给萨贝达。

赫蒂·拉塞尔他不在乎这种小事。

和女士跳舞，怎么会是小事呢？

赫蒂·拉塞尔……

赫蒂·拉塞尔您觉得达芙妮怎么样？

是位可爱的姑娘，但拉塞尔小姐好像和她不太——不太合得来？

赫蒂·拉塞尔合不来，是的，合不来。

还以为自己与达芙妮撕破脸早已经是共识了，没想到阿尤索还能理所当然地为她们找了个好听的词。

赫蒂·拉塞尔您是位好先生，所以…噢，来吧。

阿尤索托着赫蒂的手，女子的双足在此刻完美地踩中音符，旋转，裙摆绽开，抬腕，停顿，在裙摆落下的刹那又转回阿尤索的怀中，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让她离开地面。

落地，抬手，两人的腕部在半空轻靠，迈步，阿尤索依旧只是托着她的指尖，旋转，她的右手与他左手交握，左臂搭上右臂。

最后以探戈标志性的甩头收尾。

浅金的发丝几乎被发饰固定，只有额前几绺细软的无法固定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您没有把话说完。

赫蒂·拉塞尔是吗？

阿尤索笑着，扶着赫蒂后背的手也随着她收手的动作放下，而赫蒂只是耸耸肩，和他一起离开舞池。

赫蒂·拉塞尔我认为已经足够清楚了。

……您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

赫蒂